渾渾噩噩,我的努力的睜開眼睛,卻沒有看到熟悉的地牢,取而代之的是當時不久前在火車上夢魘中的牢獄,我有些納悶兒,上次都不清楚是怎麼從這個夢境中逃脫的。沒有辦法,我隻好憑著記憶又走到了那扇青銅門前,這次我與那扇青銅門保持了兩米遠的距離,然後問道,“你還在麼?”
大概過了半分鍾,裏麵發出了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小鬼,怎麼又回來了?嗬嗬”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全身是火的男人是不是你!”,我的情緒稍有些激動。
“正是本人,上次有人幫你出去,這次你別想這麼容易就出去!你遲早需要我的施舍!”
“是麼,我走了。”,我不再理會這個瘋癲的男人,青銅門被安置在一個類似口字形的直角處,現在擺在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條是來時的路,不過盡頭是個死胡同,而另一條路給我的感覺並不好,隻是沒有選擇罷了。
這條路和來時的路並沒有什麼不同,隻是盡頭是一個要比普通人家的客廳大三四倍的一個廳堂,裏麵隻有一個巨大的玉質麒麟,對,和我胸口的一樣。這隻麒麟的材質並不像通常的玉,走進觀察能發現這隻麒麟的的體內好象有一些類似岩漿的物質在流動,使這隻麒麟散發出神秘的紅色光芒,接著我又在這個廳堂內轉了幾圈,不過也沒有什麼發現。於是我又回到了麒麟旁邊,也許離開這裏的方法就在它身上吧。
從這幾次的情況看來隻要我胸口的麒麟印記產生灼燒感,便能離開這裏。我記得第一次離開這裏時好像是把自己的血滴在了青銅門上麒麟的刻槽內,不過那個家夥似乎很希望我那樣做,那這個方法一定行不通。既然是麒麟的話.。
我咬破了中指,決定冒一次險,中指流下的鮮血滴在了這隻麒麟的身上,隨著滴數的增加,我的胸口漸漸有些疼痛,就是這種感覺,我用力擠了擠中指,血流的更加迅速。
最後,劇烈的灼燒感讓我一下子癱倒在地,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當我醒來時,發現已經回到了火鬼國的地牢中,胸口似乎又敷了那天的草藥汁,傳來了沁人的冰涼。“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這是排長的聲音,見我想要起身,排長立馬扶我起來。此刻徐南生和阮千正在和最後一個黑衣人戰鬥,貌似徐南生的一條胳膊已經斷了,阮千隻是衣服有些破爛。
我的手腕此刻有些疼痛,低頭看去,原來是左手腕被刺了幾個小孔。徐南生見我醒來叫我過去支援,我勉強站起來走到了徐南生的旁邊,此刻徐南生退到了一旁,而阮千和黑衣人都盤腿靜坐著,似乎在拚靈魂力,不過,阮千占據了上風,黑衣人開始晃動起來,我注意到阮千的天眼處(額頭正中間)摸著一些像是血的東西,而徐南生的劍上也有著同樣的痕跡。
“不用猜了,就是你的血。”,徐南生有些痛苦的回答道。
“老徐,你還是去排長那裏休息一下吧,已經傷到人魂了。”,徐南生默不作聲似乎同意了,我把他攙扶到後方,卻猛地發現地牢的失蹤人員貌似都不見了,安置好徐南生後,排長告訴我那些人都被送到了廣場上,至於那個老爺子的確是清醒的,便由他和剩餘的士兵照看眾人,而那兩個巨漢也被徐南生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