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你現在一輩子都吃穿不盡了。錢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樹大招風,你現在該金盆洗手了。”姚琴勸慰說。
“金盆洗手?現在不。你嫌錢多了是不是?錢多了能紮手嗎?我窮日子過怕了,我喜歡錢,喜歡將錢拋在空中,然後聽錢落地的沙沙聲,那種感覺美妙極了。”劉天龍繪聲繪色地說著,然後仰望空中,仿佛在仔細聆聽鈔票落地的聲響。
趁著姚琴上衛生間,史本善說:“天龍,張劍的事情不要擔心,已經偵查終結,星期一就移送檢察院提起公訴。另外水中文打電話給我,說那個新聞稿子差點被砍了,原因是張一民有個同學在《金凰日報》當副主編,張一民找了他,他讓水中文不要發,水中文打電話給我,我給報社老總打了電話,他同意發,但提出壓縮成短消息,我也同意了,大概後天就要發。另外,網上我也讓人在論壇裏發了帖子。”
“史哥,你辛苦了。我敬你一杯。”劉天龍一飲而盡。
“咱們兄弟不要見外,能幫上的一定幫,而且要幫好,陳局,你說對不對?”史本善說。
陳虎默默地抽煙,心想他們這是打倒人後再踩上一腳,非要置張劍於死地,可是自己有把柄在劉天龍手裏,也承諾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好在心裏替張劍惋惜了。
“虎哥,我也要求你幫我一件事呢,最近ktv生意清淡了許多,主要是周邊的幾家賓館也學我們,搞起了豔舞表演,而且情調低下,完全是*裸的,但這些低級趣味還真吸引了不少顧客。我們的客源被他們拉走了一大半,收入減少許多。我想請你把他們查一查。我說過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要加上一句有錢同賺。”劉天龍一邊說一邊給兩人各五萬塊。
“你是說真的?那我就笑納了。”史本善抓過錢,塞進隨身攜帶的包裏。
“我們沒有份嗎?史哥,今晚可要多給小費喲。”尹蓮伸出手去,找史本善要小費。
“給你一千塊,今晚可要好好陪我。”史本善掏出一千塊錢塞在尹蓮手裏。
“謝謝,你放心,哪回不讓你做神仙。”尹蓮在史本善臉上香了一口,一個口紅印留在史本善的臉上,大家看到都笑了起來。
陳虎沒有要錢,倒是胡麗替他接了過去。陳虎說:“我讓治安大隊去查一下可以,但我們頂多罰點款,可不能根除。再說市裏的意思你是知道的,不讓查星級賓館,我們必須先請示,然後再查。你也要想想其他辦法。”陳虎有些為難。
“那我讓幾個人砸他們場子,他們報案後,你要拖延時間抓人,即使抓住我的人了,你能不能罰點款了事?”劉天龍繼續說道。
“這個方法好,但你們不能把事情搞大。他們那也是不正當的,可能不會報警。再說黑吃黑隻要不鬧出人命來,就沒關係。”陳虎給劉天龍出主意。
兩次剿黃行動,天龍賓館似乎有先知先覺,輕易地逃脫了,是什麼人通風報信呢?張一民知道陳虎脫不了幹係……
一般外地交流來的幹部,都在原籍有住房,每到周末,他們就早早回家過雙休日,然後星期一再過來上班。
這種像候鳥一樣的作息方式,有人不客氣地說:“幹部交流,浪費汽油”。張一民在原籍也有房子,但他的妻子是個瞎子,要靠他照顧。所以過來的時候,他把她也帶過來了,原籍的房子也就賣了,在金凰市公安局附近的小區買了套住房,一來上班近,二來照顧妻子方便。白天請個鍾點工幫她做點飯菜,陪她聊聊天,晚上張一民早早回家,幫妻子做點家務,陪她看電視,他妻子雖然聽得見,但看不見人和色彩,有時候張一民就跟她說電視劇中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兒,穿什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