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可能就是這樣的,我聽張局長說那個奸夫是個老總,叫什麼天龍?媽,你可聽清楚了他叫什麼?”
“好像是叫劉天龍。”桂花的記憶力還真不錯,其實她救兒子心切,對張局長說的每句話都放在心裏咀嚼,現在都能背得出來,自然忘不了劉天龍這個名字。
“張局長還說隻是懷疑,還沒有確切證據證明,目前正在搜集,希望在開庭前能拿到。”張芳補充說。
“如果是劉天龍那事情就更複雜了,他是天龍集團的老總,是市政協常委,是金凰市最大的民營企業家,也就是‘紅頂商人’,能直接和市裏的領導對上話的。他財大氣粗,又有上麵撐腰,如果他介入此事,可能對張劍更不利。”劉奇擔心起來。
三個人心情都很憂鬱。
“姚琴不知怎麼樣了?芳呀,今晚我們還過去住。”桂花說。
“我可不想過去,一見到她我就恨之入骨。”張芳撅起了嘴。
“昨天她病了,我還沒和她說這事,我想勸勸她,萬一她回心轉意,能救你哥啊,劉法官,你說是不是?”桂花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劉奇。
“嬸子說得對,要是姚琴有人性,隻是一時糊塗做出了這事,還是可以挽救的。你們去和她交流一下也好。”劉奇說。
“劉大哥,還要你幫忙啦。”張芳說。
“隻怕我位微言輕,起不了多大作用。但張劍兄弟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我會努力地,你們放心。”劉奇和母女倆告別的時候,盡量安慰她們。
張芳對母親說:“媽,你到姚琴那去,就說一大早送我上火車回廠裏,來不及打招呼,至於我走的原因就說我在這沒有用處,也幫不上什麼忙,那邊廠子裏催得緊,不得不回去。”
“你準備到哪去?不和我一起到你嫂子那去麼?”桂花有些擔心地說。
“媽,剛才劉大哥說了,如果找到那個賣*女,做通她的思想工作,能撤回控告就能救哥哥,所以我準備到天龍賓館裏去做臥底,爭取接觸上她,另外也探探天龍賓館的情況。”
“什麼叫臥底?我不懂,我不同意你去,太危險了,你哥哥已經這個樣子了,我不想看到你再出什麼事。”桂花急得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媽,別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也在外麵闖了這麼多年,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張芳安慰母親。
桂花說:“劉天龍如果是黑社會,你一個女孩子,太冒險了,任你再怎麼說,我不會同意的。”
“那咱們到張局長那去,如果他同意我去我就去。另外咱們也去看看嫂嫂電腦裏有什麼秘密。”張芳靈機一動,搬出了張一民。
“我想張局長不會同意的,他們公安都辦不了的事,你能辦得到?”
“我們先不爭論,見到他再說。現在已是上班時間了,我們趕快去啊。”張芳催促母親,兩人一起來到張一民辦公室。
張一民正在一大疊厚厚的材料中埋頭看著什麼,桂花母女倆進來他都沒注意到。
“張局長,我們來了。”張芳喊了一句。
“哦,坐,我正在看姚琴的聊天記錄,果然不出所料,姚琴和那個網名叫‘金凰一丐’的有一腿,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出‘金凰一丐’是誰。而且從聊天記錄來看,有曖昧關係是發生在張劍進看守所之後,所以姚琴是不是其中的策劃者還不能判定。”張一民從資料堆裏抬起頭來說。
“您不是說懷疑姚琴和劉天龍有染嗎?劉天龍肯定就是‘金凰一丐’了。”張芳是第一次聽張一民說到“金凰一丐”這個昵稱,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那個坐擁千萬財富的劉天龍為什麼自稱“金凰一丐”呢?劉天龍和“金凰一丐”是不是一個人、能不能劃等號?張芳的心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張一民像是看出了張芳的心思,笑著說:“我已經作了安排,請信息科的人進行網上追蹤,然後查他的ip地址,也不是複雜的事,隻要他上網,準把他逮住。”
“是不是人們常說的電子警察?”張芳問。
張一民點了點頭,然後他用誇獎的口吻說:“你昨晚上表現很不錯,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還這麼機智勇敢。”
張芳聽張一民誇獎她,臉頓時紅了。
“張局長,這丫頭非要到天龍集團去臥底,我也不知道是啥意思,請您幫我勸勸她。”桂*裏隻想著這事,趕緊提出來,生怕他們談其他事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