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夢率先問林大道:“你說剛才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林大指指貓的方向說:“好像是那裏……”
“會是有人藏在那裏嚇我們嗎?”時非夢不可置信地說。他萬萬不敢憑一個聲音的方向就斷定——這隻貓咪會說話!
林大聽時非夢一說,立即狐疑地看著時非夢說:“你還真在家裏藏過女人啊!”
時非夢帶著笑意說:“去去去,瞎說什麼呐!要是讓警察知道了殺人的疑犯在我們這裏,還被我們‘藏’了起來,這可是包庇罪!”他還真希望那凶手真藏在他家裏,那樣的話他就可以破案立功了!他這麼說也正是寄望於凶手還存有善心,為了不拖累無辜的人而自己去投案自首。
林大看著時非夢想到女人就眉開眼笑的樣子,同情地說:“看來兄弟你真該交個女朋友了!我看藏起來捉弄你這個就不錯!你就收了她吧!”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她真是殺人凶手呢?要是她忽然竄出來把我們倆都殺了,看你還嘚瑟不嘚瑟!”時非夢小聲地說。
林大放心地說:“我仔細一想,她不可能是凶手!第一,死者身上的傷痕很深,憑一個女人的力量很難做到!第二,死者是個男的,一個男的怎麼會打不過一個女的?第三,剛才的那個聲音很細,聽起來就是個柔弱的女子,怎麼可能是凶手?”
時非夢語重心長地說“你小看女人了吧?女人凶殘起來可比男人可怕多了!所以,你說的第一、第二條都不成立,是單純的大男子主義!至於第三條嘛,有點道理,但柔弱也很可能是偽裝!”
林大忽然心裏一驚:“你說她怎麼一直躲著?你都這麼說她了!她不是凶手也該被你氣出來了,要她真是凶手……直接就應該跳出來把你殺了吧?”
房間裏忽然安靜了。時非夢也仔細想了想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殺人凶手躲了起來,正好躲在他的家裏,可她又為什麼要承認是她幹的呢?這不是互相矛盾嗎?看來他真是破案心切想太多了!躲起來那個人真不可能是凶手。
“喵……”床上的貓悠長地叫了一聲,仿佛養足了精神一般慵懶地撐了撐它那柔軟的身軀。
時非夢終於把注意力放在了這隻貓身上。他發現這隻貓真的很可疑!
目前看來,它真如林大所說的那樣,一點傷也沒有。可是,之前他明明看見它身上有很嚴重的傷!他一點也沒有幫它處理,那些傷怎麼會愈合得那麼快?
時非夢看了看自己手上尚未愈合的傷口,忽然覺得那個死去的人真的可能是這隻貓殺的!
如果這隻貓有法力的話。
他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具體的內容也忘記了。但大致意思是:這世界上存在著一些有特殊能力的物種,隻是鮮為人知罷了。
殺死一個壯碩的男子而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也隻有擁有法力的物種才能做到吧?還有那莫名其妙的大風、忽然關上的門……
那麼林大之前說他第三次打了他的後腦勺是不是也能夠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