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又天天跟歐傑他們在一起了,也不得不精致起來了。
這些動向當然是李大衛所不知道的。一切都在悄悄地進行。
李大衛知道的是,誰今天上課又被老師訓了,誰今天在球場上表現平平。除此之外,他可不像安曉然那樣常到班裏轉轉。自己是個副班主任,女生會當麵叫他大帥哥,問他擇偶的條件,公然開他玩笑,讓他趕快追安老師,需要什麼幫忙的盡管說;這讓大衛惱也不是樂也不是。男生呢在他高興的時候就會爬到他脖子上來,或者對練幾個拳擊動作。
總之一點師道尊嚴都沒有。不過這樣的老師,有點麻辣有點酷,才是學生們喜歡的。
畫畫的讚助還沒落實,而今今的網站已經做好了。凡是登陸帥哥網站的都會大吃一驚。
而籃幫的真人秀呢也已經在悄悄地進行了。下午自修課之後,張歐傑和小mike他們寢室裏就成了一個化妝舞會,他們一次次地畫啊剪啊就想把自己“扮”成一個“日本秀”,其中三個人的定位也都確定了,小mike就是扮成中田英壽模樣的,頭發倒是稀稀疏疏地長出來了。歐傑呢就是瀧澤行秀式的,而快快呢就扮成穿和服的少年樣,本來今今也想參與進來“秀”飯島愛或濱崎步的,但是男生們硬是不讓,快快說你們女生的秀夠多了,何況你又不肯“暴露”,即使“暴露”了,也不一定有賣點呀。
“你去死吧,我才不想秀呢。”今今覺得男生們越來越不正經了。
星期天上午。市中心最大的沃爾瑪超市前人聲鼎沸,超市門口的一大塊空地,是舉辦各種秀場的最佳場所,這裏的很多秀場實際上都是商家舉辦的,最後的目的還是為了促銷產品,那種唱個歌、跳跳街舞的做法已經不大能吸引眼球了,不過像快快、小mike和歐傑這種日本秀大多數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不唱不跳不吆喝,隻是一動也不動地像個警衛似的站著,他們給自己製定了一套秀的規則:時間兩個小時;要求一動不動,而且要基本做到目不轉睛,即看到漂亮MM不能讓眼珠子跟著她們轉動;有人問他們問題,他們也不能回答,要做到一概不知,要像日本人聽不懂中國話似的不為所動。
這一奇怪的秀引起了過來人一拔又一拔人的議論:
“不像是討飯要讚助的,沒有牌子呀。”
“穿得這麼時尚怎麼可能是要飯的呢?”
“這叫什麼,好像是日本浪人嘛。”
“那個還是個混血兒呢。”
“一定是給日本公司,要不是給化妝品公司做廣告的。”
“可是沒有產品呀。”
“產品嘛最後他們會拿出來的羅。”
“真是罪過啊,一動也不動的,作孽啊作孽。”
“什麼作孽?這叫趕時髦叫作秀。”
“Hi,這還是真人嗬,看眼睛都不動的,是盲人吧?”
“這幾個小男生還蠻帥的嘛。”
畢竟是在城市裏,也還是有人看得懂這種日本秀的。三腳貓當然也來助威觀戰了。她們欣賞著評論著:
畫畫:我看變化最大的還是小mike,你看都快認不出他來了。
今今:是啊,快快穿和服還挺像個和尚的;
婷婷:可惜歐傑反而不如以前酷了。
嘰嘰喳喳的,不過這仨人卻故意不理她們,三腳貓在跟這仨帥哥合影東拍西白之後,便覺得有點無趣了,於是攜著手去逛超市了。
三腳貓走了之後,仨秀人才感到如釋重負,不過春日正午10點的陽光已經很有分量了,小mike是臉上特意塗了油彩的,這油彩被陽光一照,臉上就癢得要命,好像油彩隨時都會流下來似的。
而歐傑呢,在站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就覺得沒什麼勁了,就覺得自己挺傻的,覺得自己以後肯定能演戲,演一個流落街頭的江湖浪人,或者就演一個職業殺手,就這麼像兵馬俑似地站在,站著等待一個目標的出現。快快隻覺得穿和服也挺舒服的,隻是自己不能動彈一下,這真是意誌力的考驗啊,以前課堂上如果能安靜15鍾,那就是天下太平了,沒想到自己已經熬過了,要是老師和父母知道我有這樣的本事,那不知會多少高興呢?安老師什麼都好,就是要說我是多動症,每次開家長會,父母也總是會擔心地問快快上課有沒有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