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空氣中充滿了非典的味道1(1 / 2)

第二天上課,今今有點無精打采的,她好像連看都不敢看小MIKE的眼睛了。而小MIKE呢倒若無其事,他有他自己的興奮,也有自己的秘密,這個秘密就是給歐傑排戲啊。其實那天電視台的活一結束,歐傑、畫畫和他悄悄地潛回到了學校,潛回到寢室裏。為什麼,排戲啊!做雕像啊!

關門關窗,就像地下活動一樣,但是這一切卻沒有躲過快快的眼睛,誰讓他是狗仔隊的呢,誰讓他平時也是歐傑和小MIKE的哥們呀,現在看歐傑和小MIKE鬼鬼祟祟的樣子,自己就有一種被“組織”拋棄的感覺,這怎麼讓人受得了呢,於是他也悄悄地潛回了學校。

快快先走進了廣播室,在這裏他悄悄地放了個望遠鏡,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喜歡拿個望遠鏡在窗口看來看去的,他看到對麵寢室樓裏小MIKE那扇窗戶都關了,什麼都看不見了!快快頓時覺得喉嚨口一陣幹燥,懷著巨大的好奇心,他決定去探個清楚。

卻說歐傑他們關了門關了窗之後,排練就開始了。

歐傑(扮“見義勇為”者):月色多麼好,心情多爽朗,我的那個她怎麼還不來?

小MIKE(扮劫徒,戴墨鏡,作盲人狀):月色多麼好,心情多爽朗,我的那個目標開始出現了。

“見義勇為”者:喲,這麼晚了還有人戴墨鏡,看他手上還拿著個棍子,莫非他是盲人?那我正好幫助他了。

劫徒:嘿嘿,看他已經注意我了,上鉤吧。喂,有人嗎?

“見義勇為”者:同誌,是你叫我嗎,是你看不見嗎?

劫徒:是啊是啊,請問這裏是街心公園嗎?

“見義勇為”者:是的,你先在這椅子上坐下,你有什麼事我需要我幫助你嗎?

劫徒:唉,可能太陽已經下山了吧,我怎麼看不見了(不對,說錯了),我想喝一瓶礦泉水,你能給我去買嗎?

“見義勇為”者:可以可以,助人為樂是我的職責……

“停!”畫畫喊停了。“是不是太羅索了一點,既然叫劫徒就趕快下手得了。緊湊一點嘛,否則後麵的戲就拖了。”

“那好,小MIKE你趕快下手。”歐傑命令道。

隻見小MIKE一把搶過歐傑的包,奪路而逃;歐傑追趕下。

小MIKE得意地上,翻包,翻出一件T恤,穿上正欲自我欣賞時,歐傑又上。小MIKE慌張地脫衣服欲躲藏,卻把自己的衣服不小心也剝了下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地隻得作雕塑“思想者”狀。

“咦,這裏怎麼有一個雕塑,以前怎麼沒注意,還蠻栩栩如生的嘛,我就在這裏等吧……”說著,歐傑還拿出一支筆來在雕像的胸上畫了兩個圈,像是兩隻大眼睛。

“哈哈哈,癢死了!你怎麼能用筆在我身上亂畫呢?”小MIKE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以為雕塑就這麼好演嘛。”

也就在這時,隻聽見門“督督督”地響了起來,大家都心裏一緊。

“找誰?”歐傑問了。

“找你。”一聽就知道是快快。歐傑用詢問的眼光看了一眼畫畫,畫畫說讓他進來吧。

快快一進來,就看到小MIKE光著膀子,胸前還畫著兩隻大眼睛,腹肌這裏還有一張嘴巴。

“怎麼,又在進行真人秀了?”

畫畫和歐傑順水推舟:“是啊是啊,我們想試驗人體彩繪。”

小MIKE也演戲了,他做了個健美的動作,並對快快說:“犧牲了犧牲了,為藝術而獻身呀!”

“你別臭美了!”畫畫正眼不瞧小MIKE。

“那我祝賀你一脫成名啊。”快快也開起了小MIKE的玩笑:“不行啊,你的肌肉有點鬆弛啊……”

因為快快的到來,雕像終於活了起來,戲也沒有能排下去,不過好在秘密沒有被發現。

可是沒過了幾天,歐傑的靈感又來了,他想到要給這個雕像戴一個口罩了,因為非典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這個城市。

幾乎就是一夜之間,生活發生了改變;幾乎就是一夜之間,SARS已經充滿在了空氣中。

當同學早上上學的時候,公交車上已經有不少人戴口罩了。在這南方溫暖的城市,有的人從生下來到現在就從來沒有戴過口罩。而所的人,在這之前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非典。聽說過的,也僅僅是在廣東。但是現在,SARS已經降臨本城,雖說隻有三例,但是……

邵校長站在學校門口,李大衛也站在門口,安曉然站在教室門口,所有的班主任都站在教室門口。站在門口就是用手給人在額頭這麼一貼,也就是用手來測體溫。這個方法在第二天就被淘汰了,第二天每人發到一支體溫表,醫務室的老師一個一個教室地跑,教同學怎麼用酒精棉花消毒,還有怎樣看體溫表。

有些同學總是看不好,比如今今和東東每次都要錯看大半度的。今今是多看,東東是少看,所以今今總快要接近38,而東東都要掉到36度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