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鍾,安城一中高一2班的同學基本上都已經吃過了早飯回到了教室,教室裏亂糟糟的,有談天說地的,有窮追猛趕的,也有默默的拿著書在一旁悠然自得的做書蟲的。十五六歲正是生命力最旺盛的年紀,人人都活得肆無忌憚。三五成群自成一片風景,每個人都以自己為中心努力綻放著自己的青春。讓人覺得安逸又生機勃勃。
教室的門被不輕不重的踢開,一個提著背包,穿著校服的女孩子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她的個子大概一米六五左右,頭發一看就知道剛剛洗過,濕漉漉的還乏著水汽。麵容精致但皮膚一點都不像時下裏女孩子白皙,而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加上那大步流星大大咧咧的架勢,給人非常勇猛的氣質。同學們隻在開門聲中稍微留意了一下她又熟視無睹的繼續自己的故事。
正在跟幾個男孩子打屁的田勇軍回頭看了一眼,對著女孩子吆喝了一聲:“小瑤,早飯在你桌上。牛奶還有點熱,趕緊吃。”女孩子對著田勇軍開朗的咧嘴一笑,應了一聲開始坐在書桌上大快朵頤。動作那個豪爽,那個一氣喝成,仿佛旁若無人,美味佳肴一人獨享。旁邊的女同學或無意或有意的撇了撇嘴,誰都沒有說話。這種事每天早上都出現,剛開始還有人好奇這個粗魯的插班生,或多打量幾眼或借故調侃一下,但開學都快半年了看多了就習慣熟視無睹了。
跟田勇軍一起吹牛的的男同學用手戳了戳旁邊的男孩子,笑嘻嘻的打趣道:“田勇軍,我怎麼就覺得你就是個二十四孝的保姆呢,********就想著把我們班霸王花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像個包身工似的,你們私底下有什麼額外的獎勵沒有,不然真是損了我們堂堂五尺男兒的威風。”旁邊幾位一起打鬧的同學也點頭附和,互相擠眉弄眼的,這個年紀,對異性是非常敏感的。田勇軍哈哈大笑,無力的攤攤手,“讓兄弟見笑了,家門不幸,誰讓我和她是親戚呢。她又是我的師姐。我在安城已經呆了好多年了,她是個山裏丫頭什麼都不懂,我不照顧著點以後回去老家怎麼見江東父老。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旁邊一男同學嬉笑:“我怎麼就感覺你樂在其中呢。”眾人一陣哄笑,田勇軍也不著急,跟著眾人一起哄笑一陣又故意捶了旁邊男生幾拳,又無力的爭辯了幾句:“她早上要訓練,宿舍又離得遠,跟餐廳又不在同一條線上,時間上來不及,再說我也隻是舉手之勞嘛。”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打鬧了一陣上課鈴就響了。大家陸陸續續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準備上課。
諸葛瑤草已經吃完了早飯,飯盒她用袋子紮了起來丟進了書包,牛奶也吃完了,牛奶盒隨手一扔準確的丟在垃圾桶裏。手忙腳亂的開始找課本準備上課。安城一中是重點高中,近幾年學校全麵培訓人才。向全省範圍內招生有特長的優資生來學校就學,同時也提高學校的整體素質。剛好諸葛瑤草在體育這方麵的天賦不錯。所以她哥托了點關係,幫她弄了進來。不然她一個土生土長的山溝溝裏的女娃子,怎麼能轉進這繁華省會的重點高中上學,還是插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