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瑤草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才跟家裏親人們述完舊,好在田勇軍在諸葛家裏也不陌生,對這周圍的一切也是莫名的親切和想念,跟著姑姑在附近胡亂的轉了幾圈也沒有覺得無聊。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諸葛瑤草才嘻嘻哈哈的到諸葛二叔家裏來找田勇軍,她對自己這兩天的不聞不問的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看著田勇軍興奮的說:“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跟著我爺爺晨練去,我爹說要趁著這次在家裏跟我好好的教兩招,說我一個人在外麵他擔心得要死。我爺爺一直抱怨他沒有好好的教我,為了這昨天他們兩個差點對上了。”瑤草興高采烈的炫耀道:“拖我的福,你可以跟著我得到我阿公的親自指點,我跟他說起那次打架的事,我阿公很氣憤,哈哈,他說要好好地訓練一下教幾手好把式給你,以後我打架的時候也好有個幫手。”她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所以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們就要有事做了。”
田勇軍點點頭,心裏也有點小小的期待,他對諸葛爺爺的戰鬥力還是滿懷憧憬的。諸葛鵬程那神人一般的戰鬥力就是諸葛爺爺從小培訓的,因為鵬程哥是長孫,所以是按祖訓在嚴苛的家規裏被調教長大,雖然小時候受了點苦,長大了就收益無窮了。不知被多少人仰視,男人嘛,崇尚武力是理所當然的事,特別是田勇軍這種從小在武力的實用範圍內長大的男子,對強者有出自靈魂深處的向往,為此就是自己再辛苦一點心裏也是樂意的。
剛開始的日子在諸葛家其實跟在田家也沒有多大區別,每天都是練武,早晨一回,傍晚一回。不過還多了一項,晚上還要練一個小時的大字。這個是諸葛爺爺規定的,他摸著三羊胡子嚴肅的說:“練武強身,練字練性。”其實諸葛瑤草從小就跟著諸葛爺爺練大字的,隻是讀高中就沒有再練了。田勇軍第一次看著諸葛瑤草拿起毛筆那姿挺體正的樣子還是有點驚豔的,想不到瑤草的毛筆字竟然寫得這麼好。他用膜拜的眼神看著諸葛瑤草,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個高人,難怪好幾次他為她捏了把冷汗,本尊倒是淡定的很。
兩人被諸葛爺爺惡補了一個星期的搏鬥技巧就被告知讓他們自己去練習,一個月老人家以後再來驗收成果。兩個人就開始整天苦練的日子,諸葛瑤草可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她在練武的空隙帶著田勇軍將整整離開了半年的家鄉到處遊覽了一遍。計劃著去重溫一下兒時的舊夢。
這一天傍晚,村長打電話到諸葛爺爺家,說有兩個後生說是諸葛瑤草的同學,要到諸葛家來,瑤草一接電話才知道是沈天在和薑城兩個人。大大的吃驚了一番,連忙交代村長好好招待一下,明天一早自己就下山去接他們。
第二天一早,諸葛瑤草就帶著田勇軍去村長家接人,一看到沈天在和薑城兩個人忍不住詢問,沈天在有些狼狽,他帶著靦腆笑著說:“我們現在已經將誌願填好了,隻等著通知書了,在安城無聊。薑城和我沒見識過農村,聽說田勇軍也到這裏來了,所以就來你們這裏見識一下”
薑城在背後翻了翻白眼,他現在因為不順利心裏還在冒火呢:“我倒是沒想到這山溝溝來呢,是你硬拽著我來的,”他轉頭又對著諸葛瑤草掀沈雲在的老底:“他發神經要去上軍校,誌願填好了,怕他老子找他麻煩,所以就偷溜出來了。”諸葛瑤草吃驚的睜大眼睛,就沈雲在這身板真沒人想到他去讀軍校啊。不過這種人生大事她還沒有發表意見的必要,轉頭問薑城:“那你呢”薑城痞痞的笑了,“讀軍校我是早就定了的。這樣看來搞不好我又得和這個人在一起再呆四年。”沈雲在不服氣的鬥嘴:“我就是覺得我們是好兄弟嘛,你的誌願是早就定好了的,我的誌願是改了又改,我自己都不知道讀哪一行,後來就想著幹脆跟你在一起算了。到軍校去還可以強身健體。”四個人寒暄了一番,諸葛瑤草就帶著他們回諸葛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