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許灝麵前,胖警察一臉微笑,態度十分和藹:“你好,有個案子需要你的協助,請跟我們走一趟。”
許灝目光在兩個警察身上掃了掃,他還以為是盛家榮報的警呢!
見許灝看過來,瘦警察臉上急忙堆起了和善的微笑,好像真的是請許灝協助調查呢。
許灝不疑有他。
關門,坐上駛向派出所的警車。
警車剛離開,一輛黑色的奧迪A6L停在代售點前。
看著緊閉的大門,丁妙彤若有所思。
隨後對她的助理兼司機吩咐:“跟上前麵的警車。”
“好。”
車子啟動,丁妙彤拿起了電話……
派出所,跟著胖瘦警察來到拘留室,許灝皺緊了眉頭,感覺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進去。”
許灝陰沉著臉,冷笑道:“你們確定?”
胖警察獰笑:“怎麼?想襲警?知道你很能打,但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汗毛,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裏出來。”
嗬嗬,好大的口氣,當監獄是你家開的。
許灝一點都不擔心會受到不公正待遇。
別說他最大的靠山,銀河船務公司這種龐然大物了。
就是他師父,許灝也相信能輕鬆擺平華夏朝廷。
看著許灝走進拘留室,瘦警察冷笑著鎖上門。
臨離開前,明目張膽的給拘留室裏七八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胖瘦警察一走,幾人獰笑著圍向許灝。
許灝眉頭一皺,臉上冷意越來越濃:“你們想幹嘛?”
“無聊,一起玩玩。”為首的漢子獰笑著走向許灝,左手包著右拳,脖子不停的扭著。
這幾人是猛虎會老大花了高價請來地下拳壇的高手,專門對付許灝的。
看過許灝一騎當百的視頻,猛虎會老大知道,許灝想走,他的手下根本留不住。
而進了狹小的拘留室,許灝速度將被最大的限製。
要麼忍氣吞聲,被黑拳高手教訓一頓;要麼,把黑拳高手打的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如果許灝選擇揍黑拳高手,正中猛虎會老大下懷。
公然在拘留室鬥毆,還將人重傷致殘。
對,就是致殘,花錢打理一下,什麼樣的驗傷報告搞不定。
他會因為這種目無法紀的行為,吃年牢飯。
稍微運作一下,無期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我對手,勸你們別自誤。”許灝好心提醒。
幾個黑拳手腳步一頓,一臉訝異,看著許灝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白癡一樣。
跟哥們兒幾個說他很厲害,真特麼的逗,哈哈哈……
“哈哈哈……”
“他今天一定忘記吃藥了。”
“老王說得對。”
“哼哼,牛永壽那個傻b,竟然找我們對付一個精神病。”
“嘿嘿,李哥,這麼輕鬆的活兒哪裏去找?一個人五萬呢!”
“就是就是,要是每天都能接到這種活兒,誰還打黑拳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交談,旁若無人,完全把許灝當成了空氣。
牛永壽,是誰?
不過,不管你是誰,我都記住你了。
心裏憋著一口怒火,眼睛半眯起來,代表危險的目光閃爍不停。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握著拘留室一根直徑一厘米的鋼筋柵欄。
“既然你們不聽勸,可就別怪我了。不過,我也不欺負你們。”
說話間,手上青筋凸起,猛然發力。
哢。
鋼筋瞬間崩斷。
拘留室裏霎時寂靜無聲,黑拳打手笑聲一滯,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差點都忘記呼吸了。
哢。
又一聲脆響,鋼筋從底部被許灝掰斷。
情不自禁的打著顫栗,黑拳打手沒一個不後悔的:特麼的,被牛永壽害死了,這家夥該不是披著人皮的終結者吧?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寒氣從腳底直達天靈蓋,身體似乎都被凍僵了。
“接著。”輕輕拋出鋼筋,許灝不忘提醒。
下意識的,領頭的黑拳高手手忙腳亂的接住鋼筋。
手足無措,不知該放下還是該拿著。
依葫蘆畫瓢,許灝眨眼間給每個人製造了一根一米多的武器。
對眾人勾勾手指頭,許灝咧嘴一笑。
白森森的牙齒晃得幾人眼暈,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進退失據。
與此同時,所長的辦公室裏,海城著名律師丁興言,麵無表情的看著額頭冒著豆大汗珠的龐所長。
丁興言冷冷的質問:“龐所長,你憑什麼無故抓捕我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