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到底怎麼了?蝶兒,你倒是說句話呀?”看見心愛之人的落淚,黃肅朗急了有些抓狂,話說著就要往別院裏去。,

“給我記住,今後你若待她不好,我林府是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黃肅朗著急的要往裏走之時,林漸鴻背手走了出來,眼看著麵前,出言警告提醒。

“放心吧林將軍,我一定會照顧好蝶兒的,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嗬嗬,我知道我自己前科不好,很難讓你們產生信任,不過你們真的放心,自從認識了蝶兒後,我就已經決定痛改前非,將以往那些惡習統統拋棄,再不沾半點。”

“說實話林將軍,這次和蝶兒好,我也是頂著家人的反對,不過這些都不要緊,最主要的是我對蝶兒的心不變。”

“這次你的寬宏大量,我真的很感激,雖然迎娶後我仍給不了蝶兒正妻的位置,但是我已心下決定了,回去後好生遣散我那些小妾們,和留蝶兒在身邊,一輩子待她好。”

風雨過後,竟然讓黃肅朗對田蝶兒產生了這麼厚的深情,這是大家誰也沒想到的。想當初一時的歡愉苟合,卻是引發出後來難舍難分的情愫,黃肅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卻又甘之如飴。

對於田蝶兒,他總是存了一種特別的感覺,既像情人,又像母親,總之糾纏,但就是割舍不下。

黃肅朗早年喪母,從小就廝混在他爹的那十幾房小妾之中,從中得到的,不是親理倫常,而是終日的廝混,女色男歡。

一個人放縱一時也許是好玩,但如果隨意久了,心裏就會覺得空虛。雖然黃肅朗表麵上看去浪蕩不赦,但其實內心裏,卻有著比同齡人更加脆弱的敏感和孤單。

田蝶兒長黃肅朗幾歲,又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全身散發出一種少婦的母性魅力,再加之她本又出身風塵,舉手投足間有著一種風月場上男子喜歡的風味,所以自然合黃肅朗胃口,從此愛上,一發不可收拾。

這場天淩之變,波及了好多人,田蝶兒也差點在此喪生。於是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們心悸,故此也更加堅定了他們要在一起的決心,然後便有了今日的坦白,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

林漸鴻看著眼前他們彼此的表情,隱隱間流露著幸福,於是間不由的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剛才走的急,忘了這個東西,雖然口頭上的承諾也算有用,但是有了這個,形式上會更加的好。”

伸手遞過紙,是張墨跡未幹的休書,田蝶兒雙眼含淚的上前接過,話哽咽的一句也說不出來。

“多謝林將軍成全,你的大恩大德,黃肅朗沒齒難忘!”

彎身作了個揖,黃肅朗拉著田蝶兒一同,接著一臉感激的轉身向外走去,去迎接他們的美好未來。

跟著黃肅朗,緩緩的向外走著,田蝶兒最後一次回頭,看了眼這輩子她爭了這麼久的男人,眼淚落下,幸福與苦澀,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