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彙報的一件事引起了曹勝元的重視。
他告訴曹勝元,在天網行動之前他在馬路上遇見鴻生酒樓的掌櫃的錢駝背領著幾個人在後街上走,其中一個英俊小生感覺很麵熟。
“你當時盤問了沒有?麵熟你想起是那個了沒有?”
“問了,錢駝背說是朋友,想在三合這裏做中藥材生意的。那個英俊小生就更可疑了。”
龍三托著下巴盯著曹勝元桌子上的雪茄看著說。
曹勝元把雪茄煙盒推到了龍三麵前。
“抽吧,說說看怎麼個可疑了?”
龍三連連道謝,取去了一支遞給邱禿子,邱禿子抽不慣雪茄嫌太嗆,擺擺手示意不要。
龍三自己點燃了一支,舒坦的噴了一口才說:“我覺得他很象平田先生《七仙女圖》中的一個女人。”
“哦?象誰?”
曹勝元頓時來了興趣,女扮男裝在特工中也不算是希奇的事兒了。他想知道此人是誰,他知道絕對不會是許軼初,因為許軼初從來就不喜歡化裝,更何況她要是來三合的話也沒必要躲躲閃閃,直接找自己就行了。
“我覺得象四小美女中的第二個,譚莉。”
“真的?你能確定嗎?平田先生畫的是中國畫,其中帶有寫意的成分,和照片不能等同的,你怎麼就能確定那?”
“是啊,是中國畫沒錯,但是平田先生用了大量國畫中的工筆畫技巧,線條比較清晰細膩,因此和真人非常的相似了,所以我能斷定。”
龍三肯定的點著頭說,還接連的從嘴裏噴出了幾個煙圈。
曹勝元還是覺得龍三的話不實在,他又問道:“難道你經常去看平田先生的畫作嗎?我就奇怪了,你這麼一個胸無點墨的玩意兒,怎麼會如此喜歡上美術了那?”
“這個,這個……,我隻不過是沒事喜歡看看畫上的美人就是了。”
龍三覺得不好回答。
倒是一邊的邱禿子知道點龍三的內幕,因為他常去第一區域的慰安所尋歡作樂,一來二去的和那裏的老鴇鬆下裏子混熟了,裏子把龍三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告訴了邱禿子。
見此刻龍三被曹勝元問著了,邱禿子說:“哈哈,老大,這事兒三兒他自己不大好意思說,還是我來替三兒回老大的話吧,他是經常去那裏是其實是為了看畫許軼初的那幅畫,然後自己悄悄的擱哪兒打飛機那。”
“什麼叫打飛機?什麼意思?”
曹勝元不大明白。
“哈哈,老大連這個都不知道啊,說白了吧,難道老大長這麼大還沒有自己用手把下麵的東西放出來的經曆嗎?”
邱浩放肆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說:“俗話說的好,十男九****,百男百自慰嘛,不過每人的深淺程度不一樣而已,這就叫打飛機啊。”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真******惡心,快別說了,丟人敗興的。”
曹勝元一下臉紅上了,他也不能否認邱禿子說的這個生理想象的事實。因為他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就以同學許軼初為意想中的對象幹了不少回這樣事那。
邱禿子接著說:“娘的,據那個鬆下裏子說,每天都會有幾個男人去許軼初的畫像前觀賞,其實就是暗中打著飛機那。據說有時候還相互推搡著,擠不到跟前的就圍著周潔和郭玉蘭的畫打,反正在那樣的場所裏,那樣的人也就算不得丟人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行不!”
曹勝元不想看到邱禿子大肆買弄這些無聊的經驗。不過他這下已經相信了龍三說的那個英俊小生的確就是譚莉裝扮的了。
他沉思著小聲嘀咕著:“中藥材?你們馬上去三合各處打聽,看看有沒有在天網行動後新開張的中藥材鋪。注意,千萬別給我打草驚蛇了,那很可能是八路軍設下的聯絡站。另外還要盯緊了鴻生酒樓的錢掌櫃的,他肯定和八路方麵有千絲萬縷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