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妹妹嗎?”明月沉默了一會才艱澀的開口。
“嗯,若是她活著應該和你這般大小的吧?”香兒打量著明月說道。
“那你為何把你妹妹扔了呢?”明月疑惑的看著香兒說道。
“因她生下來便先天失明,所以,娘親便將她扔到了一處無人的山林之中,若不是聽信了相師的讒言,娘親定然也不會狠心將妹妹扔掉的!”香兒愧疚的說道。
明月咬了咬唇,其實先天失明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家裏的親人根本就不想照顧,想起自己從未感受過的家人親情,她的嘴角不由得噙了一抹悲哀。
“飯菜涼了就不好了,你趁熱吃了吧!”香兒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說道。
“我真的不想吃!”明月皺眉說道。
“你是擔心我會給你的飯菜裏麵下毒嗎?你若不信我,我先嚐一口讓你看看行嗎?”香兒說完自己就拿了玉筷夾了一口菜,放到了自己的嘴巴裏麵慢慢的咀嚼了起來。
“不是!”明月搖頭道。
“那是因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吃呢?真的很好吃的!”香兒說著就去拉明月的胳膊。
明月連忙掙紮著,隻一瞬間,就露出了她胳膊上的一片粉紅色的胎記?那香兒一愣,旋即撩開了自己的衣服袖子,然後是一模一樣的粉紅色的胎記,她極力的抑製住內心的狂跳說道:“既然你不喜歡吃,那我就吃了吧!”說著竟是獨自吃了起來。
那明月一看到她不勉強自己了,便也不再說話,隻是安靜的等著她吃完。
那香兒吃完之後,便急切的說道:“時辰不早了,妹妹早些睡吧,待明日姐姐再來看你!”說罷竟是端了碗筷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這一夜,香兒將自己浸在冰冷的井水裏麵,那飯菜裏麵下了不少的合歡散,饒是她在井水裏麵泡的渾身直打哆嗦,也不曾將那藥性給泡出去多少,想到半夜方君峰便會潛入到明月的房間裏麵去,她便連忙從那木桶裏麵走了出來,穿了衣服便急匆匆的朝著明月的房間走去。
她剛一進去,隻見明月依然是雙手抱著膝蓋的姿勢坐著,聽到她進來,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你快走!”香兒急切的拉著她的胳膊說道。
“去哪裏?”明月疑惑的看著她。
“去山上,總好比被這混蛋給禍害了好,快點!”那香兒吹掉了燃著的燭火,然後快速的脫下明月的外衣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急切的將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套在了明月的身上,待收拾完畢之後,這才將她急急的推出門去。
“走出門之後,順著你的右手往前走,一直走直線不要回頭,到了那裏你便敲門,那是京城元公子家的別院,元公子是個正派人,他肯定會收留你的!快走!”香兒急切的推開明月說道。
那明月原本沒有波動的眼眸閃了閃,她用力的握住香兒的手急切的問道:“姐姐,你為何要救我?”
“姐姐?”香兒的眼神忽然間溫柔了下來,她摸著明月的手說道:“有生之年,能聽你喊上一聲姐姐,我便也該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