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影被他吸得癢癢的難受,她邊躲邊說道:“那好,可以留下她,但是我不住在昭華殿裏,我要去馬莊裏麵住著!”
“身體不行,如何非要舟車勞頓?”鳳炎離皺眉道。
“阿邪你聽我說,王四海帶兵回去,肯定會有別的想法,他已經跟你不是一條心了,有他的十萬精兵在,你這個皇帝又怎能當的安穩呢?我要親自在馬場看著,盡快給你訓練出一批戰馬出來,好讓你訓練出一支極其厲害的軍隊來!”納蘭影認真的說道。
鳳炎離本想拒絕,但是她說的句句在理,王四海已經與他有了隔閡,若是倒戈相向,那是早晚的事情,他必須要充分的做好準備才行。
“阿邪,要不然這樣,你親自送我去了馬莊行嗎?”納蘭影看著他的眉心有了一點點的鬆動,她趁熱打鐵的說道。
“好,那明日一早我先行送了你去馬莊,然後再去軍中!”鳳炎離同意的點了點頭。
“阿邪真好!”納蘭影笑咪咪的在他的手心裏親了一口。
鳳炎離狹長的鳳眸裏是對她無盡的寵溺及溫柔,這一夜,她在他的懷裏睡得特別的香。
第二日,天還沒亮,納蘭影就睜眼醒來,她看著殿內燈火通明,便猜著鳳炎離已經早早的去做準備了。
“秋月!”她連忙坐了起來,揚聲喊道。
“奴婢在!”秋月應了一聲,急匆匆的端了銅盆就走了進來,打濕了帕子,便給她擦臉。
“皇帝呢?”納蘭影一邊擦臉,一邊開口問道。
“早早的出去準備了,飛雪也跟著他出去了!”秋月隨口答道。
“秋月,你也去收拾一下,我們也要出去!”納蘭影交代道。
“我們去哪裏?”秋月不解的看著她。
“去馬莊!”納蘭影隨口答道。
“好!”秋月一聽,連忙出去收拾了。
納蘭影自己起身,穿妥了衣服,看到滿頭的頭發,便坐在銅鏡麵前梳妝,梳著梳著,感覺到身後突然傳來了細微的走動聲,不用回頭,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你醒了?”他的身上隱隱帶了外麵的涼風氣息,握住了她拿著梳子的手,然後從她的手心裏麵拿過了梳子,動作輕柔的幫她梳起了淩亂的發絲。
納蘭影從銅鏡裏打量著鳳炎離,隻覺得他今天穿了一身盔甲,雖然看上去厚重,但是卻更襯得他器宇軒昂,卓爾不凡。
“你在看什麼?”感覺到她的一雙妙目從銅鏡裏麵對他的打量,他不由得含笑問道。
“第一次看到阿邪穿戎裝的樣子,真好看!”納蘭影調皮的眨著眼睛誇讚他。
“難得娘子如此誇一次為夫,為夫是不是該感激涕零呢?”鳳炎離輕笑著說道。
“你學壞了!”納蘭影眉宇間帶了笑,看著他笨拙的將自己的發髻挽了起來,她調皮的笑道。
“為夫已經很努力了!”鳳炎離看著被梳的有些不倫不類的頭發,懊喪的說道。
“我不嫌棄你!”納蘭影接過了他手裏的梳子,安慰他道。
“要不讓秋月重新幫你梳吧?”鳳炎離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