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環郊區,十一中附近。
幾個人熬了一整天,米政倒還好說,原來在貴族學校把所有課程都學完了,現在複習起來輕鬆加愉快。
宋健雖然成績中遊,但是最起碼知道聽聽課。
鐵手就慘了,蹲了一年牢獄,現在就算想學也跟不上。
再看墨陽,純正的江湖人士,壓根跟學校這種高雅的場所掛不上鉤。
四人一同走出校園,米政帶著他們向著魚菜市場去了,屠爺愛吃新鮮的蔬菜,愛喝散裝的烈酒,米政琢磨著晚上弄一桌好菜,也算幾人好好聚一聚。
米政走在最強麵,左右分別跟著墨陽和鐵手,宋健暫且不提在哪,就單說這三個走在一塊兒,那氣勢可謂直接壓倒一片。
一個手臂如鋼,一個毒針刺骨,再加上米政的五行之力護體,誰人敢動他們三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米政正在挑選魚身,不遠處的蔬菜攤子推嚷和打罵聲音接踵而至,言語之惡毒簡直不堪入耳。
這麼大的魚菜市場,發生點矛盾也實屬正常,隻不過這叫罵聲太過分了。
米政放下手裏的鯉魚,往事發地點走去,身後跟著墨陽、鐵手和宋健。
“你個臭老娘們,跟你說多少遍了,不允許你在這兒買東西!”
“我沒有招惹你們吧?你們怎麼就不能給我留一條活路,全家就等著我買幾個茄子的錢呢!”一個中年婦女幾乎發出哀求的聲音,似乎有些帶哭腔。
“問你身後的女兒,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她處對象,可是你家閨女金貴啊,她不讓我樂嗬,我怎麼給你活路?”
說話這人的聲音有點熟,隻不過才說道一半,米政等人就闖了進來。
原來是黑毛帶了一群弟兄在魚菜市場鬧事,而針對的對象竟然是唐曉雅母女,隻見唐曉雅挽著唐母的胳膊,絲毫沒有妥協的樣子,不過黑毛這邊就不老實,邪笑著準備動手了。
唐曉雅看到米政的一刹那,先是一愣,隨即心裏的委屈好像找到釋放對象一樣,隻是她想哭卻哭不出來。
讓一個女人的委屈到達了極致,並不是幾滴眼淚就能慰藉灼痛的心靈。
“黑毛,原來聽說黑龍口碑不錯,一般都是劫富濟貧,沒想到黑龍手下的人竟然也這般下作!”
米政死死地盯著黑毛的雙眼,黑毛嚇得往後一摔,坐在了地上。
黑毛定了定神,哼了一聲說道:“又是你小子,我勸你少多管閑事,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我今天帶的兄弟多,上次被你弄斷胳膊的事兒,還沒找你算賬,如果你繼續搗亂,別怪我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
黑毛感覺說的還不過癮,指著米政的鼻子大聲罵道:“我還就告訴你了,老子今兒就是衝著小妞來的,識相的給我滾遠點!”
還沒等黑毛說完,鐵手近身一巴掌拍在黑毛的胳膊上,“你把胳膊給我放下,你有什麼資格指米哥,看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你還想打誰?”
隨著鐵手的一下,黑毛可以說是痛不欲生,咬牙切齒的嚎道:“幹你大爺的,兄弟們,給我打死這幾個搗亂的!”
鐵手隨手抓住一個家夥的脖子,很隨意的仍在腳下,習慣性的踩了幾腳,踢了回去。
結果可想而知,米政還沒動手,這十多個家夥已經被鐵手和墨陽打的屁滾尿流。
黑毛很無奈,已經記不清他是第幾次栽在米政手裏了,帶著幾個兄弟,落荒而逃。
米政對鐵手擺了一個手勢,示意窮寇莫追,轉身幫著撿起散落一地的蔬菜。
“謝謝你啊,小兄弟,今兒多虧你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唐母感激的說道,眼眶周圍有些濕潤。
魚菜市場裏這麼多賣家,都是看熱鬧的,幾乎沒有幫忙的,而是被幾個路過的學生出手相救,唐母不怨別人,周圍的菜農巴不得自己滾蛋,多一個攤位就少一份收入,這就是魚菜市場攤主的心思,兩個字形容,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