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吾由李武查到蕭家,蕭家隻說李武曾是丞相府的護院,因監守自盜被趕出了府,至於有沒有心疾,丞相府上上下下沒有人知道。

早朝的時候,謝婠在殿外看見了容殊,愣了一下。

謝然忽地說道:“事情要結束了。”

謝婠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細問,這時,羅公公喊了一聲“皇上駕到”。

謝婠隻得斂下心神,跟著百官一起進了大殿。

百官見容殊也跟著上朝,心中思緒轉得飛快,隱隱察覺到,鬧得沸沸揚揚的趙六一案,或許今天就要結案了。

一時間,大殿上的氣氛有些沉鬱肅穆。

林吾喊了一聲“臣有本啟奏”,躬身道:“皇上,臣已查明此案,真正的凶手不是神虎營的趙副將。”

“真凶是誰?”

“是神虎營一個叫李武的將士。”

“傳李武。”

“皇上,李武已經死了。”

“死了?”

百官嘩然,各種猜測瞬息而起。

有大臣道:“既然死了,便是死無對證,林大人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隻怕是要叫人死不瞑目了。”

“是啊是啊。”

“怎麼能這樣呢,太過分了。”

大殿上,馬上就有人跟著附和。

謝婠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那些附和的大臣,有刑部的人,也有蕭家的人。

謝婠輕笑一聲,凜然道:“諸位大人不知其中原委,便妄下斷言,未免太過武斷。林大人雖是初入大理寺,可他何曾冤枉過一個好人,又有誰曾因他而死不瞑目?那些罪惡滔天的人,死有餘辜,又何來的死不瞑目?”

謝婠說得義正言辭,那些大臣憋了一肚子氣,卻也隻能悻悻地閉嘴了。

謝婠笑了笑,迎上容殊投過來的目光:“容公子既然站在這裏,想必是受了林大人所托,既然已查得真凶,不如就和大家說一說,免得有人再憑空臆測,誤會了林大人。”

容殊對著楚帝行了一個大禮,命人抬了唐毅的屍身上殿。

唐毅一被抬進來,滿朝大臣就覺得一股寒氣撲麵而來,鬼氣森森的。

唐毅的屍身一直放在冰窖裏,又特意用了一些防腐防爛的草藥,即使死了大半月了,屍身並沒有腐爛。

唐青山看著躺在冰床上,像是睡著的兒子,一時老淚縱橫,險些哭暈過去。

容殊安撫了他幾句,才開口說道:“當時,很多將士都親眼所見,趙副將是用右手按著唐毅的脖子,將他按入水中,那麼他應該是用左手捂死唐毅的,可大家看,”

容殊指著唐毅臉上的指痕,道:“這些指印的方向,卻是右手的,如果趙副將就是凶手,他是如何一邊用右手按住唐毅,同時又用右手捂死他的?”

聽到這話,馬上就有大臣出來質疑:“容公子說得是有幾分道理,可那能證明什麼,萬一趙副將有幫凶呢?容公子不要為幫他人脫罪,就胡亂編排,朝堂之上,可容不得你信口雌黃。”

容殊白衣玉帶,姿態淡雅悠閑,站在威嚴的大殿上,一身風華氣度,比那些朱紫加身的大臣,還清貴高華。

他慢慢道:“這半月一來,此案鬧得沸沸揚揚,朝堂之上,有人惡意施壓,先是收買仵作,隱瞞真凶身份,後又散播謠言,這樁樁件件,若沒有人在暗中謀劃,一個神虎營小小的將士,怕是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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