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所處雲南怒江最熱的地方,現在是一年中最熱的時節,我熱的暈倒也情有可原,如果換作其他地方,不會有人相信區區六千米就會讓一個十七歲,一米七五身高的我受不了,而暈倒。
“教官,他暈倒啦。”聽到這個叫聲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舍友——馬遠。他的神經似乎永遠都比別人斷一截,什麼事都會最先反應過來。他飛速跑到我身邊看了我一眼後對教官說到。
“娘炮一個,六千米你就嗝屁了。我來看看。”齊斌一邊說一邊向我走來。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氣息,讓我很壓抑。
你來了,我就更要裝。我調整呼吸,漸漸減慢呼吸速率決定好好嚇嚇這個三八婆。
我閉著眼,看不見人,但能清楚感覺到我身邊有許多人,男生女生都有。
好幾個男生身上的汗臭太濃,差點把我薰吐了,還好有幾個女孩子淡淡的體香和發香中和了那味道,不然,我是裝不下去了。
“教官,他沒事吧?”幾個女生急切地問到。
其中就有班花薛月,她的五官不算特別精致,但身上那種氣質,很迷人。我特別喜歡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
聽到她們關切的聲音,我心裏頓時一陣感動,但是隻能依舊裝著,不然會很慘。
“能有什麼事,灌點水就好,那個誰,拿水來!”齊斌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我麵前響起,同時用手辦開我的嘴,接過一瓶礦泉水就往我嘴裏灌。
我故意不下咽那些灌進來的水,都儲存在口中,當我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一聲咳嗽,把所有的水準確無誤地噴在了教官臉上,還夾帶我的口水,有點可惜的是我早上刷牙了。
這瞬間別提我心裏多爽了。但是我得繼續裝,不然會死的很慘。所以,我就繼續劇烈地咳嗽,臉憋得通紅。
很多人的笑聲響起,我想教官此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可惜,我看不見,這個讓我有點遺憾。
“馬遠,羅勇送他回宿舍休息吧,你們也不用回來軍訓了。明天再來吧。”我眼睛微微睜開一點,看見齊斌擦著臉上的水,一臉無奈。
羅勇,馬遠兩人比我稍稍高一些,他們粗魯地夾著我,往足球場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議論紛紛,說我怎麼怎麼孬種,說齊斌怎麼無趣等等,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我聽見,排長叫齊斌過去,我知道他要被訓了,哈哈,別提我心裏多爽了。
“你他媽,不會輕點啊,想弄死老子啊。”在齊斌看不見的地方,我對著馬遠,羅勇兩個大老粗吼道。
我們兄弟特別熟,不需要顧忌什麼,也不會有人在乎,不然我也不會出口成髒。
“辰哥,你醒了?”兩個人異口同聲驚訝地問到。
我們宿舍在入住的第一天晚上,就有過辦手勁比賽,我完勝他們,他們就因此奉我為他們的大哥。不然,按年齡,按家庭情況,我都該叫他們哥。
我無奈地白了他們一眼,驕傲地說到:“也不看看我是誰,八千米,小意思。”
“意思是,你裝的?”馬遠反問,臉上的表情精彩得有若見鬼。。
“你說呢?”我拍著馬遠的肩膀,得意至極,實話實說,區區八千米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我就要玩玩那個娘炮齊斌,他算老幾啊,玩我,哼,好看的還在後麵呢。”
“嗯嗯,辰哥威武。”羅勇又拍馬屁了,我向來自動忽略馬屁,因為我感覺馬屁太臭。
其實,我也不是想和齊斌這麼計較,但,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看不下去。還有他那奇怪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我倒很想知道他為什麼這樣看我。
“既然,你們的辰哥威武,那麼讓他和我比劃比劃。”齊斌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頓時一臉黑線,我知道接下來,我有的受了。
“教……教官!”馬遠,羅勇吞吞吐吐地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