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點了點頭說:“我還要去解剖兩具屍體,就先離開了。”
方青河點了點頭,對金澤道:“天色這麼晚,你把苗苗送到刑警大隊吧,還有陳木也一起去。”
金澤說好,然後就跟我,苗苗一起離開了,臨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我父親的檔案,心裏那股說不出的怪異感一直都沒有消除。
出了懸案組,我們就上了金澤的車,路上,苗苗問道:“你們說為什麼那製定遊戲的人,非要製定七宗罪呢?”
我沒有說話,事實上,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用七個人,完成七宗罪,對背後之人有什麼好處呢?難不成還能洗清他身上的罪孽?
金澤沉聲道:“我記得七宗罪是天主教教義中的七種罪過,難道製定遊戲的人是天主教的教徒?”
苗苗說:“如果是教徒的話,為什麼還要讓七個人犯下七宗罪,而且還是七個克隆人?教徒的話,應該更不想讓七宗罪出現吧?”
金澤皺眉不語,我也毫無思緒。至今,我才意識到案件越到最後,越撲朔迷離,讓人猜不透。
一路無話,氣氛有些壓抑,當金澤將苗苗送回去之後,就跟我一起往我宿舍趕去。
我說:“金澤,記得幫我把房間裏的監視器給摘了,我可不想一直被盯著。”
金澤說好。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我房間,金澤於是來到安裝監視器的地方尋找起來,而我躺在床上整理今天所得到的信息,尋找破案思路。
這時,金澤突然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他說:“這個房間根本就沒有監視器。”
哈?我好奇的望著他,說:“不可能吧,你不是一直都有通過監視器看我的嘛?”
金澤微微皺眉,淡淡道:“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說著,他掏出了手機,不知道在幹嘛,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道:“不對!”
我好奇的走過去,問道:“究竟怎麼了?”而當我看到他手機上的畫麵時,我也愣住了。
隻見監控畫麵裏空空如也,要知道,現在我和金澤可都在我們房間裏的,監控畫麵怎麼會空空如也呢?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世上沒鬼,我都懷疑我倆是不是鬼,所以監控畫麵拍不到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有些困惑的問道,同時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明明很清楚的記得我在做什麼,可是監控裏的我,跟真正的我做的事卻截然不同。
之前有視頻為證,所以我一直都以為我做的那些都是一場夢,可現在我卻明白過來,那不是一場夢,我沒瘋,而金澤監視的那個人,可能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模仿我罷了。
這也是為何我房間裏沒有監視器的原因,監視器肯定是被誰給拿走了,然後有人布置了一個跟我的房間一模一樣的房間,再將這監視器給放在了這個房間裏,然後,他模仿我的樣子,演了這麼一場戲,讓金澤懷疑我。
如果事情真如我們猜想的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人肯定對我們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知道金澤要過來給我拆監視器了,這人究竟是誰?
這時,金澤沉聲道:“和你擁有同樣的麵孔,無非是那四個人,當時狂刀正在對付張領,分身乏術,幽靈有其他的事情,而且應該是剛出門就被白夜給殺了,所以也不可能是他,那麼就隻剩下流火和小八了。”
“狂刀說過,流火和小八那晚去追蹤白夜了,我覺得很可能他們兩個中途走了一個,這也是為何金澤有時間折回,並殺了幽靈的原因,因為僅憑他們兩個中的一個,根本就不可能抓住白夜。”
我沉思片刻,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有一點你忘了,那就是如果他們真的分頭行動的話,按照白夜的性格,一定會將那個一直追著他的人殺掉。”
金澤微微眯起眼睛,沉聲道:“如果說,他有不能殺他們的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