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楊澍紅著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動作。
床上的女人扯著被子大喊:“出去!快出去!”
不等楊澍反應,李洛在門口一把把他拽了回來。
付文拓訕訕地笑了笑,他給李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稍等一會兒。
付文拓關上了房門,楊澍依然沒有回過神來。他搞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付文拓把女人都帶到研究所的宿舍來了?!這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李洛有些嘲笑地看著他。即便他此時也對門裏的那位大少爺很是無語。
過了大概五分鍾左右,付文拓的房門再次打開了。付文拓從裏麵出來,不但換好了衣服,就連頭發都梳過了。
他有些抱歉的對兩位少年眨了眨眼,這時從門裏衝出一個女人,低著頭,臉紅地像熟透的蘋果。
剛才在屋子裏由於她裸著所以楊澍沒看清,但這會兒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女人不是研究所裏的護士王曉玲嗎?!
楊澍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看付文拓。這個大少爺打著哈欠聳了聳肩,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我的天呐!楊澍的三觀算是全毀了。
這才幾天功夫,付文拓居然就把研究所的妹子拐到床上去了!
真不知道是該鄙視他還是佩服他,總之楊澍和李洛現在都很淩亂。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付文拓看著他倆,猜出他們心裏想的事情。但遺憾的是,對於這件事情他沒有任何好交代的。
由於他外公的身份以及龐大的家庭背景,自打從入醫學院那天開始就不停地有女孩投懷送抱,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隻要他付文拓勾勾手指,整個醫學界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當然,殷璐兒是個例外。
想起那記耳光,他至今還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不過也正因如此,他覺得那個小妞越看越有味道。越對他置之不理,他就越想把她泡到手。
俗話說“人賤則無敵”,付文拓一定早就“無敵”了。
他不知不覺似乎到了難以自拔的地步,以至於現在每天看到殷璐兒心髒都會狂跳不止。
有那麼一兩次他還以為自己是戀愛了——雖然,這簡直是比蚊子改口味吃素都還不可能的事情。
“嚴教授讓我們轉告你,明天一早有一個委托人要會見,他讓你跟我們一起去。”李洛說。
“哈?明早?幾點?”
一聽早上工作,付文拓頭都大了。他最不喜歡早起了,就連平時上班也從來沒有十點之前報道過。
“我們和委托人約好是九點見麵,這裏距離約定地點有點遠,我們估計8點不到就該出門了。”李洛邊說邊在心裏算著時間。
“所以,你應該7點就要起來。”他對付文拓講。
“7點?!拜托你們饒了我吧!”付文拓瞬間感覺全身無力。
天曉得他除了曾在小學的時候“不經世事”地乖乖早起去過學校,往後的近二十年歲月裏,除非是遊戲或者泡吧“忙”到通宵,他壓根就沒再見過早上十點以前的太陽!
見他貌似一副不太感興趣的樣子,李洛反倒鬆了口氣。要不然的話,明早殷璐兒再和他一對上,那簡直就是場災難。
可是,既然是嚴教授交代的事情,他去與不去最好還是和教授說一聲比較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