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壓抑(1 / 2)

時間往前了三天。

因為梁皓已經大致確定為“長夢症”,且目前還在觀察治療期間。因此,即便陳女士和梁正德之間發生了那樣讓人悲哀歎惋的事情,李洛他們依然“駐守”在梁皓家的書房、那個麵積不算太大的監控室裏。

這天是周末,時間是早上九點左右。李洛和楊澍在書房裏和殷璐兒一起整理數據和資料,他們正計劃著給梁皓再做一次“除靈”。

嚴青海因為有一個會議所以要到中午之後才能過來,白墨忙著在局裏處理陳女士的那起案子。而那位名叫付文拓的大少爺——他為了挽回自己在殷璐兒心中的形象,在幸苦堅持了不到一周的“不遲到”之後,終於還是被“懶覺”重新蠱惑到了床上。由此可見他對殷璐兒的感情遠沒有到什麼“癡心絕對”的地步。相比起妹子,果然還是枕頭的魅力更大一些。

由於陳女士不在了,所以梁皓必須要有專門的人看護。為了照顧他的飲食以及一些基本的生活問題,嚴青海特意從研究所調出了兩名醫護人員。

原本根據常理,梁皓是應該被他們帶回研究所去的。但是,考慮到梁皓的情況特殊,且狀態非常不穩定。嚴青海害怕突然改編環境會對他的病情造成更加嚴重的負麵影響。所以,在再三斟酌之後,他還是決定就在梁皓家裏繼續治療工作。

那個叫顧天一的孩子,每天下午都會來陪梁皓說話。他與梁皓聊天,似乎比付文拓的心理谘詢來的效果更好。梁皓也好像隱約地察覺到了家裏的變故。他幾次問李洛他們——自己的母親到哪裏去了?李洛他們沒敢實話實說,就隻講是因某事出了趟遠門。

梁正德在送往醫院的當晚就因失血過多死在了救護車上。惡毒的人總算得到了應有的下場!殷璐兒覺得這實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雖然,陳女士那種極端衝動的行為不宜提倡,但是每當想起梁正德做過的些人神共憤的惡事,事到如今也果然隻能算他罪有應得。

可是,雖然梁正德是如此可惡的人,陳女士還是得接受一係列的審問。畢竟在法律麵前通常隻是就事論事,因果報應的理論更適用於宗教而非公堂。

白墨親自接手了這個案子。李洛他們都希望他能給陳女士“放水”。但可惜,白墨不是那種會“放水”的警察。

雖然梁正德真的很該死,但這並不說明陳女士就應該殺人。在麵對這個案子的時候,白墨顯得非常為難。他一方麵想要秉持他一貫的公正的態度,一方麵卻處於同情和憐憫不得不於潛意識裏不自然地給陳女士找出各種可以減緩罪行、甚至脫離罪行的證據與說法。這一點從他私下拜托他的好友——本市最出名的律師——蕭賀先生免費為陳女士出庭辯護就能看出。

最終,蕭賀決定從正當防衛和抑鬱症的角度去給法官說明陳女士的行為。介於案件還未正式開庭審問,所以結果不得而知。隻是每次在看守所見到陳女士的時候,她都會問起兒子的情況,這一點讓白墨覺得非常心酸。如果梁皓的病情能夠痊愈,那他或許就可以出庭就梁淞的案子對梁正德做出指控。這樣一來或許對他母親有利。但是,法律能否接受一個曾有精神病病史的人提供的指控,這似乎又是一個不得不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