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眾妃都對秦夙語的話表示讚同,馨嘉的樣子實在可憐,不過是個剛足月的孩子罷了,哭的小臉通紅,需要的就是母妃的照料,可誰料到朱芸這個人根本就不會照料孩子,她在意自己永遠超過在意別人,也不知是否是馨嘉運氣不好,還是如何,她若是個皇子便未必有這個待遇,可畢竟是朱芸的過錯,不能什麼都推給一個孩子。
裴婉容已然又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她撫著小腹瞧著妃子們眾說紛壇,不由得搖頭歎息:“這小馨嘉是朱氏的女兒,咱們幾個自然無權過問。雖然朱芸對待帝姬不好,可畢竟她才是馨嘉的親生母妃。一來我們沒有理由無緣無故的就帶走朱氏的孩子,因為這宮中並沒有這規矩;二來馨嘉若是抱給了別人,難免朱氏會埋怨,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風波。最重要的是,我一直覺著,有自己親生母妃在身邊,才是對孩子最好的嗬護,所以不敢擅作主張。這宮中的女人沒有孩子的太多,自然是不缺少人選,隻是我終歸覺得不妥,所以此事也隻能罷了。”
李晚蝶輕輕啟唇:“娘娘說的是。隻不過這謹美人所做大家都瞧在眼裏,嬪妾倒是覺著有必要警示一番,否則到時候帝姬出事,那可就是追悔莫及了。”
白苒茉冷笑:“那是自然。朱芸沒了太後的靠山,就要老實些,若是帝姬出了事情,陛下第一個不放過她。本來這謹字是裴姐姐想的,讓她謹言慎行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可她卻對自己的女兒如此不好,實在是讓人憤怒。”
白苒茉這話讓裴婉容有些尷尬,朱芸的事情不是好事,而且說起來也不好聽,她連連扯開話題:“所以睿美人的睿字,倒是極為符合她個性的,你們說是不是?”
李晚蝶謙虛一笑,至於其餘妃嬪見到裴婉容發話了,自然也不敢再說什麼,都連連附和。,
裴婉容擦了一把虛汗,這封號的事情她不想張揚,原本趙弈辰定的時候毫無頭緒,便非得讓她幫忙提個主意,裴婉容不敢不從,便仔細想了想。
朱芸終歸是朱家的人,她心有芥蒂,便想了那麼一個‘謹’,李晚蝶入宮便聰慧,如今從一個家世一般的秀女成了才人,自然是有她的本事,便的了一個‘睿’。本以為趙弈辰會略加修改,誰知道旨意傳下來的時候卻是傻了眼,這上麵分毫未動,全然是裴婉容所想的兩個字。
裴婉容一方麵覺得尷尬,畢竟這賜字是大事,要趙弈辰自己親自定了才好,她去問趙弈辰,趙弈辰也隻是說她想的與相同,便就這麼定了,而且外人不說也沒人知道,趙弈辰以為,裴婉容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此時無需再議。
而裴婉容啞口無言,畢竟聖旨以下,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裴婉容隻是怕惹來六宮非議,可惜這件事情還是逐漸傳了出去,好在似乎除了朱芸,別人也沒有太大的意見,此事也就作罷了。
白苒茉聞言也不再提朱芸,隻是瞧著裴婉容笑道:“姐姐倒當真是好福氣,這皇長子剛滿周歲,姐姐便有孕三月了。不知此回是個皇子還是帝姬呢,我倒是好奇得很。姐姐的未央雖然大,可到時候生下來三個孩子在一起,那必然也是極為混亂——呃,有趣的,我倒是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