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禍又偏逢天災,1945年日本大旱,糧食大規模減產,百姓連最基本的生存都受到了威脅。日本滿街都是破衣爛衫的孩子,張開髒兮兮的小手,向路人乞討。
從1868年“明治維新”起日本奮發圖強,進入了國際先進行列。無論從科技,還是文化,日本都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文化。“脫亞入歐”的日本人作為黃種人的代表,幾十年工夫就混到跟白種人平起平坐的地步,何等的榮光。
但正是由於他們迅速暴富,野心膨脹,才使得他們的國家在戰後迅速衰敗下去,這就是惡果,難以磨滅的惡果。
日本人的吃飯問題迫在眉睫,沒有辦法,麥克阿瑟隻能向美國政府申請,從國外大量進口糧食,讓日本可以渡過危機。這一舉措,讓日本人欣喜若狂,他們也從此給美國起了一個外號,叫“米國”。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吃不上飯,特別是在城市生活的人,就要比農民的生活還要困苦很多。
有錢也買不到糧食,而且那時的日元早就通貨膨脹的厲害了,根本沒有人願意接收,日本城市中回到了以物易物的時代。
很多人要用東西去換糧食,大城市平民普遍過著典當生活,家裏的家具、鐵器、珍貴的和服全拿出來去換糧食,在那個時候日本農民的地位與日俱增,直到現在,如果問誰是日本地位最高的階層,絕不是公務員,也不是白領,而是農民!
這看似像曆史的倒退,其實不然,事實上隻有尊重農商,尊重本末經濟(農為本,商為末)社會才可能健康的發展。
但是,城市中的人到底還有多少東西能夠出賣呢?糧價一抬再抬,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出賣的人,最終隻能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也一齊獻出去了,比如肉體和靈魂。
日本的妓女行業空前發達起來,讀者看到這裏會問?日本人的生活已經空前貧困了,還有人有閑錢和閑工夫去嫖妓嗎?
可不要小看了這些妓女,因為她們服務的對象不是日本人,而是美國人。
如果各位讀者看過一個日本的老電影叫《人證》的話,就會知道日本一段鮮為人知的曆史。《人證》是著名日本左翼作家森村誠一的作品,原名叫《人間的證明》,講的是一個日本女孩年輕時與一個黑人美國大兵生下了一個黑人孩子的故事。
作品是真實的,因為那時候不隻是妓女們想往美國人身上靠,連很多日本的女大學生,甚至是知名的社會名媛也成了美軍各層級軍官和大兵的淫樂工具,而且她們都是自願的,目的隻有一個,想要通過美國人得到她們需要的東西,底層妓女為的是溫飽,而上層名媛為的是能夠繼續她們紙醉金迷的生活。
日本政府為了適應當時的需要,竟然還在各地修建了慰安所,延續了他們二戰時的那一套,隻不過這次慰安婦們服務的不是日本大兵,而是美國大兵。美國人的軍紀在二戰中算是很好的,但他們也沒有見識過這一套。
美國大兵見到嬌滴滴的日本“花姑娘”,一時情不自禁都撲入了慰安館中,有的美國大兵在慰安館中還不盡興,竟然在大街上尋找妓院繼續嫖娼,而美國大兵強奸婦女的案件也時有發生。
而令麥克阿瑟感到不安的是,在這一時期,駐日軍營中日軍的性病傳染十分嚴重。麥克阿瑟深深地感覺到了日本社會的扭曲和變態,他們發達時去奸淫別國的婦女,而他們戰敗後,卻主動送上自己國家的婦女供別國奸淫。
麥克阿瑟立即叫停了這種行為,但是令他感到不安的是,美軍士兵們雖然表麵上不再進出慰安館或者妓院,卻在私下和很多日本女學生和社會上的女性藕斷絲連。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在這個時候,對一些色情雜誌竟然宣布合法化。這也是在特定時期,為了活躍市場經濟的一種無奈之舉,但是卻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包括後來的AV產業。
而在這種色相交易中,美軍士兵手中的大量美元開始流入,日本的色情行業成為了當時生活較比富裕的一個階層。
民選開始
天皇已經走下神壇,但是卻還有一些人不願意走下屬於他們的舞台。也就是那些依靠軍國主義大發戰爭財的軍官、商人們。
就在日本民眾在餓著肚子的時候,就在妓女們在妓院前招呼美國大兵的時候,他們卻將戰爭中掠奪來的財富歸為己有,大肆囤積物資,甚至把這些東西賣給黑市,發國難財。
日本在1946年年初實行了配給製,規定每人每天供應4兩大米,35克土豆,還有1個雞蛋。按說這些物資如果能發放到民眾手中的話,溫飽應該沒有問題。但是,日本本國的大量物資,掌握在了軍人們的手中。
雖然麥克阿瑟已經解散了所有的日本軍隊,但是這些財富,卻死死地攥在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的手中,而他們手頭的物資大多也都是從其他國家掠奪來的。
而這些物資很快流入了日本黑市,一夜之間價格被哄抬了好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