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瑞塔用手比量了一下,又說:“家豬的鼻骨是彎曲的,也就是它們的鼻子是撅起來的,而野豬的鼻梁是筆直的,便於在野外挖掘泥土尋找食物。而豬的奇特之處就在這裏,如果野豬小時候被人圈養,那他筆直的鼻梁會在後天變得彎曲,同樣,家豬如果跑到了野外,它們也會激發血性裏的求生欲望,它們的鼻子也會變回它們祖先的模樣。”
看了看眾人又接著說:“能夠在一代中發生這種變化實在是讓人震驚,但是這種變化畢竟有限,我們還是能夠從它們的鼻梁找到區別。而我們剛剛看到的那隻,應該就是小時候跑到森林裏麵的家豬!”
齊楚搖了搖頭,勒馬爾卻是一臉苦笑,兩人對視,都忍不住笑出聲音來,想不到自己會對一隻哼哼叫的豬感到恐懼。“不過,這豬也太大了一點吧?”
康薩接過話頭說:“這可能跟家豬也野豬的消化係統有關係,有研究表明,家豬對於食物的欲望遠遠大於野豬。而長成了如此巨大的體型。這種豬叫做超級豬,在美國幾個州的森林裏都有發現,倒是第一次聽說熱帶雨林裏也有!”
“這麼說也就明白了為啥它那麼大個卻那麼膽小?”勒馬爾問。康薩和瑪瑞塔都點了點頭。
眾人也就都放下心來,如果真歸結到不詳征兆上去,還真是心裏頭有疙瘩。歐伽確實撅著嘴,氣呼呼的不說話。
“我可以確定,這裏不會有巨型危險野獸出沒。”瑪瑞塔又一次堅定的說道。
“還有個問題,這玩意是啥?”齊楚指了指被自己拍到勒馬爾臉上,又被勒馬爾扔在地上沒來得及踩的東西。
眾人定睛一看,歐伽立馬尖叫了起來,慘白的臉色變成了鐵青。
竟然又是一條碧綠色的小蛇,跟剛剛齊楚擰死的那隻一樣。
瑪瑞塔翻出一雙手套,走上前來開始翻弄著小蛇的屍體,掏出標記筆,在小蛇的身上畫了幾道,又拿出皮尺丈量了一番,眉頭緊鎖,不斷搖頭。跟他一起上前來的還有小向導歐伽。
不知道是不是神經過敏,齊楚忽然覺得後背一陣冰涼,猛地轉身,看見的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晨森林。
“我沒見過這種蛇,也不記得有關於這種蛇的記錄。本來可以做標本……算了。”瑪瑞塔站直的腰身,滿臉都是不滿的指著腦袋分家的小蛇,抬眼卻正好看見齊楚在緊張的四下巡視。
“沒見過?那怎麼這麼湊巧碰見了兩隻?”齊楚又問道,總是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漸漸冒頭,揮之不去。
瑪瑞塔隻能用搖頭回答。歐伽哆哆嗦嗦的躲在她的身後,驚恐的眼神看向齊楚。
有驚無險已經算是很好的消息,眾人休整了一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齊楚跟著隊伍繼續走向了前麵。
或許是我太緊張了。齊楚在心裏跟自己說。
就在他們消失在一片樹林後,地上那隻被扭斷了頭的翠綠色小蛇突兀的一陣抽動,失去了光彩的眼睛,泛出了淡淡的黃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