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一步,齊楚有八成的把握用手中的木頭標槍射穿那長蟲的一隻眼睛。可那大蛇似乎真有了靈性,居然在齊楚就要出手之前停止了前進,吐了吐信子,迅速盤起了粗大的身軀,沙沙的摩擦聲讓人牙酸。
這種戛然而止的感覺讓人從身體到心裏都有著巨大的不適,並不是差了一步的距離能夠降低多少把握,而是進攻的節奏在最後一瞬間被打打亂,除了讓人覺得懊惱之外,更是沒法進行預先計劃的突襲。
那大蛇眼睛居然狡黠的轉了兩圈,齊楚甚至覺得自己眼睛花了,這種表情根本就不應該是這種爬行動物應該具有的。他是不怎麼相信傳說中的東西,蛇精蛇妖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他堅信是自己過於緊張的緣故。
勒馬爾看了齊楚一眼,兩人各自向兩邊挪了一步,大蛇的頭抬高了一點,有一種戲謔的味道。兩人後退了兩步,那大蛇晃了晃頭,也跟著爬進了一點,蛇藥粘在身上,卻不見任何不良的反映。兩人再退,那蛇竟又跟進,卻不撲將上來,弄得人滿頭霧水。
兩人一蛇就這樣試探著緩慢挪動著步伐,蛇不進攻,兩個人也不敢貿然對滿是戒備的大蛇做出什麼動作。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狀況。
齊楚倒是領著蛇把地上的蛇藥粘的差不多,心想有總比沒有強。
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也沒見其他的蛇類出現,多多少少也讓人心裏稍微寬鬆一些。隻是就這樣對峙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身後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齊楚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向後看,就地一個翻滾,迅速和大蛇拉大了一小段距離,斜眼看了看聲音的來處,一看之下卻更是煩悶。
原來是瑪瑞塔一行人又輾轉了回來,看見這樣一條巨大的生物,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齊楚不知道這些先行撤退的人因為什麼反轉回來,心裏都是很不安。原本和他一起留守的勒馬爾曾經是個軍人,齊楚知道他有極強的自保和生存能力,他需要考慮的就剩下自己的安危和怎樣消滅這條長蟲。可是現在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保護身後的同伴。
對於需要他保護的同伴,他有的隻是更多的壓力也心裏麵淡淡的陰影。
“FUCK!你們回來幹嘛?”
保護一隊隊友,比獨自戰鬥的難度大上很多,這個道理勒馬爾也是明白,衝著本恩醫生吼到。
“歐伽說她知道怎麼對付……”瑪瑞塔呼吸急促的回答到。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長蟲隻有一條,你們集中靠後,別散開了,這東西有點名堂。”勒馬爾打斷了瑪瑞塔的回答,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拋出了手裏的土製長矛。
盡管隻是由匕首和樹枝捆綁而成,但這一記拋射又快又狠,可惜還是在空中偏移的些方向,本是射向頭部的長矛隻擦中了巨蟒粗大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