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床邊的的人看見燕紫沫醒來之後,一臉的喜色,但是突然又眨眨眼睛:“師父,你長胖了。”
“什麼?”這一句話就像一個重磅炸雷一下子炸開了:“你說我胖?”燕紫沫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身材,這個徒弟竟然敢說自己胖,不想活了還是活膩了,雖然這兩個詞是同一個意思。
看到師父橫眉冷對的,阿忠笑了笑,自己的師父還是正常的,於是放心的說:“師父,你要是打我,也要吃完飯有力氣不是?”說著遞上一碗白粥。“我怎麼在這裏?”燕紫沫很是疑問,自己不是應該在山上嗎,怎麼會?“哦,我背你下來的啦,你可不知道師父一天到晚還說減肥,把我那個小蠻腰差點累斷了。”阿忠一臉的委屈啊。“小蠻腰?”這個好像女人才會有的吧,這個徒弟真把自己當女人了?燕紫沫眼角抽抽,鄙夷的看著阿忠,突然又開口:“其他人呢?”“這個——”阿忠一臉的難色,不知道該怎麼說。
燕紫沫明白了,看來自己經曆的不是自己的夢,他們真的都不在了。悲痛湧上心頭,但是活生生的被她給壓了下去。“阿忠,我卡裏還有錢嗎?”燕紫沫突然話題一轉,扭頭問著阿忠。本來阿忠還在考慮怎麼和師傅說結果她竟然開口問這個。
阿忠瞅著燕紫沫:“這個好像沒有了,不過我有幾張信用卡。”說著還掏掏腰包,拿出幾張卡來。
燕紫沫一看到卡眼睛就發涼,女人開心也好,不開心也罷,做好的辦法就是購物。
所以——她一把抓過那幾張卡,迅速的穿好衣服:“你先出去。”“師傅,不要啊。”阿忠那悲慘淒厲的聲音傳來,他跟著師傅這麼多年當然知道師父想幹什麼了,可憐我的卡我的錢啊:“不要啊——”那淒厲的聲音還是從外麵一陣陣的傳來,就像死了爹娘似的。
穿上緊身的背心,包臀的牛仔短褲,一雙高跟鞋,豎起馬尾。簡單而瀟灑。“走吧。”一招手,阿忠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
商場,這個可是全市最好的商場了。燕紫沫頭也不回的往裏走去,阿忠倒吸一口冷氣,想赴刑場一樣豁出去了。
女人就是女人,看見漂亮的東西就是走不動路啊,不一會的功夫阿忠的手上就已經很多袋子了。“師父啊,夠了。”阿忠快要哭了,這些東西好貴的。
為什麼女人一逛街就發瘋啊。
可是燕紫沫不管他,繼續看著那些漂亮的衣服,不聽的試穿不聽的換著。一晃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阿忠手上的東西快要拿不下了,燕紫沫才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商場回去了,最後她買的是一根鉑金項鏈。
燕紫沫似乎很開心,似乎已經忘記剛才和阿忠的對話,但是那眼角中卻有深深的傷痕,雖淺但是真實存在。
看著對著像山一樣的東西,燕紫沫瞅都不瞅,拿著那根項鏈回屋了,留下一個心碎的徒弟。
拿出項鏈,燕紫沫輕輕的掛上兩個圓環,那是一對戒指,一對結婚戒指。盯著戒指,燕紫沫深吸一口氣,將戒指掛到脖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