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即使在死人堆裏爬起來也沒有落淚的男人,即使在麵對死亡威脅也沒有流淚的男人,此刻竟然為自己流眼淚。
冬雪,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像火燒灼的一般疼痛,但是看到東凰眼角的淚水還是艱難的舉起手,摸到那張邪魅的臉上,輕輕的為他擦拭臉上的淚水。
“凰,你是睥睨天下的人,你是傲視萬物的人,怎麼可以為一個女人流眼淚呢?”冬雪的聲音因為疼痛有點顫抖,每一個字都是那樣艱難的說出來。
東凰一把握住那隻手,為什麼是這樣的、冰涼:“不,你不可以死!”
“冬雪,你一直最聽我的話,所以這一次我不要你死!”
東凰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忘記的周圍的人,也忘記了站在一邊的夜月,此刻他的眼裏麵隻有冬雪一人。
“凰,我愛你,很愛很愛……沒有你,我怎麼會獨活……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陪你好不好?”冬雪的聲音越來越弱。
“好,我陪你!”東凰看著懷裏的人臉色越來越蒼白,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心已經碎了一地。
忽然,冬雪渾身軟了下去,手也從東凰的手指滑落耷拉在地上。東凰知道冬雪走了,緊緊的抱著冬雪的身體,放聲痛哭。
就在冬雪死的那一刻,金光消失,燕紫沫就和慕容羽消失了。
嚇得在場的很多人不知所措。
難道遇到神仙了?
但是這個奇異的現象沒有引起那兩個人的注意。
隨著一道金光,燕紫沫和慕容羽來到一個地方。
沒有睜開眼,燕紫沫就問道了熟悉的汽油味,還有不斷傳來的汽笛聲,燕紫沫就知道自己來到什麼地方了。
興奮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那種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回來了。這裏才是我的家。這裏才有真實的感覺。
睜開眼睛,看著滿大街的高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那些穿著吊帶露臍裝的女人們,還有那些穿著短褲背心的男人們,燕紫沫的兩眼就冒出了星星。
哇撒,我終於回來了。
但是在激動過後,突然間冷靜下來。旁邊還有一個從古代回來的人,這個怎麼辦?
果不其然,隻見慕容羽麵對著這些車還有高樓,緊張的握住手中還沾著人血的劍,警惕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似乎他們都是洪水猛獸。
咳咳——燕紫沫尷尬的拉著慕容羽的手,輕輕的說著:“不要怕,這個就是我的家鄉,你以後就會熟悉的。”
慕容羽感覺到那熟悉的溫暖,緊張地心也放鬆下來了,很是信任的讓燕紫沫牽著自己的手。
也許是適應了這裏的東西,慕容羽睜著好奇的眼光看著麵前的東西。
“你們看,這兩個人還奇怪,穿的是什麼衣服啊?”
“那是古裝,沒見識!”一個人鄙夷的說到。
“可是為什麼在大街上穿古裝呢?”好奇的問道。
燕紫沫扶額,這個怎麼辦,難不成要成為這裏的圍觀對象?那不是變成了動物園裏麵的動物了?
臉色立刻就變了下來。
眼珠子一轉,拉著慕容羽神秘兮兮的對著那些圍觀的人說:“我們隻是在那邊拍戲,現在偷出來看看,所以你們不要說啊。”
“哦,原來這樣啊。”拍戲啊,單價見的很多了,這兩個人也不是什麼明星,不過這兩個人真的是郎才女貌啊,比電視上很多明星都好看。
一時間大家讚不絕口。
燕紫沫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拽著慕容羽離開。
“紫沫,這——”慕容羽看著滿大街的女人都是將自己的胳膊大腿露著,慕容羽的臉開始紅了。
“不要緊,這實在正常的,你以後就要適應我這裏的生活,所以不要大驚小怪的好不好?”燕紫沫給了慕容羽一個鼓勵的眼神,看著燕紫沫的眼神,慕容羽點點頭。
慕容羽不再說話,緊緊的抓住燕紫沫的手,任她拽著自己在人群中迎接著大家詫異的目光,來回的穿梭。
突然,燕紫沫回身,定定的看著慕容羽,隻見慕容羽的黑色眸子裏麵藏著點點慌亂。這個世界是在對於他來說套過於陌生了。
“羽,信我!”燕紫沫抱住慕容羽的脖子,蹭了蹭,表示著親昵。
感覺到懷裏的溫暖,慕容羽幸福的笑了笑。
“羽,你說他們會怎麼樣?”燕紫沫突然間文了這樣一句。
慕容羽挺直了後背,她知道燕紫沫說的他們是誰。是啊,他們怎麼樣了?
當燕紫沫他們離開之後,東凰抱著冬雪的屍體一動不動。而夜月盯著東凰懷裏越來越蒼白的女子,他的心有一種叫疼痛的感覺慢慢的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