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國無語,但是自己確實是一點都不懂,所以還是讓他試試。
胡東走到前麵,裝著猙獰的表情,凶神惡煞地說道:“不想找罪受就趕緊說,要不然就讓你嚐嚐帶著尾巴的燒餅。”
那位戰士有些蒙,沒聽懂,不知道帶著尾巴的燒餅是啥意思,還沒有反應過來,胡東的巴掌就落了下去。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那為戰士的臉上,原本通紅的臉變得更紅,不僅紅,還腫了起來。
楊忠國與河生都是楞住了,沒想到胡東真的動手了,還下手這麼重。
在旁邊已經被淘汰的六位戰士也是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說不說!”胡東沒注意二人的表情,依舊盯著那位戰士,惡狠狠地說道。
那位戰士捂著臉,憤怒地盯著胡東,一句話也不說,也是一個倔強的人。
胡東揚手就要再打,楊忠國急忙攔了下來,畢竟都是中國軍人,打壞了可怎麼辦。
“別打了,小心演習結束給你告狀去。”楊忠國攔著胡東的手說道。
胡東也是有些著急,“問題是他不說,我們怎麼辦?”
楊忠國望了望遠處的張得金,說道:“靠金哥把,這方麵他比咱們都有經驗。”
胡東默然點頭,不再理會那名戰士。
楊忠國則是緊緊看著他,生怕一不注意就舉槍‘自殺’。
等了大約十分鍾,張得金帶著那位小戰士,走了回來。
二人的表情有著極大的詫異,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獄。
在天堂的自然是張得金,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在地獄的是那位小戰士,哭喪著臉,跟在張得金的後麵,已經被治得服服帖帖。
“怎麼樣?問出來了嗎?”楊忠國連忙問道。
張得金得意地點點頭,“你們呢?”
楊忠國黯然,搖了搖頭,“胡東都給了一巴掌了,還是不肯說。”
“打人了。”張得金有些驚訝,“雖然打人在演習中不算犯錯誤,但總歸不太好。”
“是啊!所以沒敢再往下問。”楊忠國道。
張得金說道:“你給我看住這小子,我去給你審問。“
說罷,他走到被胡東打了的那位戰士身前,說道:“你小子是個倔骨頭,但是你不說也沒用,那小子已經說了,你要是不說我就用對付他的手段對付你,你可別後悔。”
那位戰士依舊沒有說話,看來是打定決心不說話了。
“還真是個倔骨頭。”張得金有些無奈道,“軍旗就在山頂,對不對。”
那位戰士麵色如常,沒有變化。
“就在不遠處的峽穀裏。”張得金忽然說道。
那位戰士麵色微微一變,瞬間恢複正常。
但是這細微的變化,又哪裏能逃得過張得金的眼睛。
他微微點頭,對著楊忠國說道:“確定了消息了,這兩個也可以淘汰了。”
楊忠國點頭,對著二人一人一槍。
隨即,他們的頭盔上冒出了青煙。
這是早就商量好的,畢竟還要去奪軍旗,總不能帶上兩個俘虜,太拖累。
“根據演習規定,你們現在是死人了,就老老實實地點堆火,在這裏待著吧,等到你們人發現你們就可以回去了。”張得金說道。
之後,四人便向著軍旗的位置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