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個山洞,幾人鑽了進去,靜靜地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進入山洞時是上午九點左右,他們需要等十個小時左右,才是晚上。
既然時間還早,又沒有事幹,隻能是睡覺,來補充昨夜的疲勞。
四人決定輪番警戒,每次警戒為兩個小時,這樣大家都有足夠的時間去休息。
因為是白天,氣溫在零下十多度左右,又有陽光的照射,所以在洞裏倒不覺得太冷,又找了一些枯草、黃葉,躺在上麵感覺還挺舒服。
時間流逝,幾人就這樣輪著警戒,輪著睡覺。
山洞裏的呼嚕聲彼此起伏,而秋涼山上卻一直是靜悄悄的,整整一天的時間,也沒有看到一個人的身影。
寧靜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雖然太陽高照,山上的風也比昨天的小,整座山一天都是靜靜的,但是卻一直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意。
到了夜晚,這股凝重之氣更加的濃烈。
此刻楊忠國等人所在的山洞內,幾人早已轉醒,已經養足了精神,等待出擊。
看著太陽西下,夜幕遮天,四人出了山洞,朝著南麵的斷崖繞去。
想要到前麵的斷崖,就必須過一條幾十米深的溝壑。
楊忠國等人走的極為小心,每一步路都要踩紮實才走,生怕掉到溝壑裏,一命嗚呼。
“按照白天的探查,這條溝壑就在附近,大家小心,不要掉下去。”楊忠國囑咐道,借著天上閃爍的星星尋找著地下的溝壑。
“這裏!”張得金蹲在不遠處,揮著手低聲道。
幾人靠了過去,看到了他身前那條深深的溝壑,幾十米深,兩米多寬。
“我們要怎麼過去?”河生說道。
他白天並沒有來這裏探查地形,所以不知道楊忠國與張得金的發現。
隻聽張得金嘿嘿一笑道:“在這附近有一吊橋,我們白天試過,可以過人,而且周圍也沒有守衛,估計是薑仕仁隊長故意留給我們的。”
“知道是故意留下的我們還去?”胡東驚訝道。
“正是因為故意留下的我們才要去。”張得金白了他一眼說道,“這麼方便,我們若是不去再找別的路,不是再浪費時間?”
“那萬一現在有埋伏怎麼辦?”河生問道。
白天沒有埋伏不等於晚上也沒有埋伏,相信薑仕仁也會想到奪旗的小隊會在晚上行動,畢竟月黑風高,行動起來也好隱秘。
張得金點頭道:“你說的情況我們也考慮過,所以我和小楊商議決定,咱們一個一個的過橋,如果有伏擊,犧牲一人即可,若是伏擊不打我們,等到咱們全部過橋再打,那咱們也有能力逃跑。”
河生與胡東明白過來,原來張得金就是要以身試路,就是要賭一把,並且他已經做好了被淘汰的準備。
他們兩看向楊忠國。
楊忠國輕輕地點頭,眼眸中充滿了無奈,這是張得金自己決定的事情,他也勸說了很久,可惜沒有用。
感受到三人的傷感,張得金笑道:“不用擔心,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們接近軍旗,讓你們去戰鬥,讓你們去成長,至於我都已經參加過好幾次年終演習,以前也被淘汰過,再淘汰一次也沒啥,頂多就是和隊長他們作伴去。”
“金哥!”胡東想說話,又不知道說啥,隻是喊了名字,微微歎了口氣。
“走吧!別再這裏傷感了,演習而已,又不是真的戰爭。”張得金表現出很輕鬆的樣子,率先沿著溝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