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國等三人跟在後麵,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不想堅持到最後?誰又願意無緣無故被淘汰?
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吊橋。
楊忠國幾人悄悄地趴了下去。
張得金則是深吸一口氣,緩慢地走上了吊橋,一步一步向著溝壑彼岸走去。
楊忠國等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背影。
一路平安無事,當張得金踏上對麵峭壁的土地上時,大家都是鬆了一口氣。
張得金潛入黑暗之中,去探查周圍的情況,必須確保沒有埋伏,才能讓其餘人通過。
過了十多分鍾,他還沒有回來,楊忠國敏銳地嗅到一絲詭異的氣氛。
“難道真的有埋伏?”楊忠國心裏想到,剛剛放回胸腔的心髒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很是擔心地望著前麵的黑暗。
忽然,一個身影從黑暗之中衝了出來,同時還大喊著,“有埋伏,快撤!”
說罷,張得金也不再上吊橋,而是向著另一個方向隱入黑暗之中。
隨即他們便聽到了遠處的槍聲。
楊忠國麵色大變,連聲道:“走,我們先撤退。”
胡東與河生亦是帶著凝重的神色點點頭。
三人遠離了那道溝壑,來到了白天探查著東麵的峭壁邊上。
“我就說這個方法行不通吧,這下好了,金哥也不知道被追去了哪裏?隻剩下咱們三個人了。”胡東懊惱道,若是當時攔住他就好了。
河生也是沉默不語,事實證明,剛才的方法確實不是一個好點子。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楊忠國黯然道,“金哥那麼聰明,一定會躲過追捕的,現在我們想想辦法怎麼下到山穀裏吧?”
“怎麼下?”胡東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白天想的那好,現在全泡湯了,別說是下山穀,就是南麵的峭壁我們都接近不了。”
“別著急。”河生勸說道,“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總會有辦法的。”
楊忠國望著峭壁下的黑暗,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決定了,我們就從這麵峭壁下去。”
“你確定?”胡東驚訝道,“這麵峭壁下可是有重機槍,被發現了就是死。”
楊忠國點頭,分析道:“我知道,但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我們必須今夜奪得軍旗,這樣才能有時間返回到出發地點,而且既然薑仕仁把兵力集中到了溝壑那裏,那山穀下麵必然會有一部分守備力量被抽調走,這樣守備便沒有白天那樣嚴密,所以現在也是我們的機會!”
胡東與河生想著楊忠國的話,似乎也隻能這樣了。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再博一把。”胡東認真地說道,同意了楊忠國的辦法。
“我們怎麼從這裏下去?這峭壁上百米之內荒蕪一片,連個栓繩子的地方都沒有,若是綁到百米之外的枯樹上,恐怕繩子的長度也不夠啊。”河生有些無奈地說道。
簡直是各種問題各種出。
楊忠國聽後沒有著急,反而露出一絲笑容,“白天的時候我看過了,不遠處有一個突出來的岩石尖,咱們可以試一試。”
說著,他帶著二人找到了那個石尖,隨後將繩子綁在上麵,用力拉了拉。
確定安全之後,楊忠國率先拉著繩子,緩慢地邁出第一步,懸到了峭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