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趴了十幾分鍾,便看到換崗的戰士從另一個帳篷裏出來,似乎舍不得帳篷裏的溫暖,一出來便開始不停的哈氣,還不住地回頭看去。
“準備!”楊忠國低聲道,緊繃著雙腿,隨時準備行動。
河生與胡東也是緊繃著神經。
兩撥戰士在換崗的時候,有一絲的空隙,那便是站崗的與換崗的在調換的那一瞬間,兩撥戰士是麵對麵的,很難注意到別的地方。
“跑!”楊忠國聲音極地,低到風都可以將其掩蓋,但是身後的河生與胡東卻是聽得清楚。
三人向離弦的箭,飛快衝出,在黑暗之中一閃而過,迅速地跑到了關押張得金等人帳篷的後麵。
換崗的戰士恍惚看到幾道黑影閃過,急忙揉了揉眼,又看去,卻隻見一片漆黑。
“怎麼了?”他對麵的人問道。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跑過去了。”那位戰士說道。
他對麵的戰士回身看了看,笑道:“哪有東西,你這還沒開始站崗就被凍傻了?”
“或許是我眼花了吧。”他說著,站到崗哨上,持著槍,算是正式換崗。
被換下的戰士迫不及待地跑進帳篷中,一秒鍾都不願再待著外麵挨凍。
三人看到沒有人過來探查,心中鬆了一口氣,繼續移動,潛到了帳篷的門口,撩起門簾,迅速地滾了進去。
“誰?”一道聲音傳來,帳篷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是我們!”楊忠國連忙說道,站起身來,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
“楊忠國!”張得金最先叫道,語氣驚訝之極,“你們是怎麼下來的?我還以為你們還在斷崖上麵呢。”
賀經年也是看著三人,笑開了花,忍不住讚歎道:“好,真是好樣的,看來我當初真的是眼瞎了,低估了你們的能力。”
楊忠國謙虛一笑,“隊長您說笑了。”
“哈哈”賀經年大笑,“快說說你們怎麼潛進來的?”
楊忠國麵色一正,認真說道:“夜晚的守備力量比白天少了很多,東麵峭壁下也隻剩下重機槍組,其餘人都不知被抽調到了哪裏,我們就是順著東麵峭壁下來的,本想著按照今天的計劃,潛到軍旗旁邊的帳篷裏,沒想到看到了金哥,然後就跟著進來了。”
“隊長,你們這算是被俘虜了還是被淘汰了?”胡東問道。
若是被俘虜了,正好解救他們一起奪軍旗。
賀經年陰沉著臉說道:“被俘虜了就是被淘汰了,這次的軍旗搶奪我是不會再參加了,咱們三隊現在就靠你們三個人,加油吧!”
楊忠國等三人沉默,知道這次的俘虜對於隊長的打擊很大。
“你們打算怎麼奪旗?”張得金問道,還是有些擔心。
走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容易,但是接下來會更難。
楊忠國搖頭,毫無頭緒。
張得金見此,正要說話支招,卻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了。”
眾人大驚,若是楊忠國等人被發現,那三隊就徹底沒希望了。
“走這邊!”賀經年當機立斷,用匕首直接給帳篷後麵劃開一道口子。
冷風嗖嗖地吹了進來,楊忠國等三人沒有猶豫,從那道口子鑽了出去,隱沒在黑暗之中。
張得金有些懊惱,後悔沒有提前把奪旗的計劃說話來。
這樣,隻能靠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