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七天很快就過去了。雖然無修一直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但最近幾****覺得自己什麼都還沒有做,七日便過去了。
這幾日,他是陪著幾個老頭度過的,過的很辛苦。另外,這幾****破天荒的沒有研究葬書,也沒有研究陣法,因為他被幾個老頭拖住了。
第二日,老頭們就找上了他,是為了確認猴兒酒的事,顯然是有些‘不放心’。無修很後悔,因為當他看見兩個老頭在下棋時不小心多言了一句。此後,他便再也脫不開身了,直接住在了府上,因為倆個老頭不準他離開。
靈修的生命是很漫長的,因此,修煉之餘,總要找些事打發時間,也算是一種生命的享受。但往往很多人都會癡迷,琴棋書畫,古玩雜學,種類可劃分為多種多樣,甚至可以是遛鳥,鬥蛐蛐,再或者賭博也成。
沈老頭和宋老頭便是這一類人,他們癡迷的東西也很常見,那就是下棋。或者,癡迷某種東西的人往往會變得死腦筋,或者變得很固執,而他們就是這樣的人。
七天來,先是宋老頭輸給了無修,然後便輪到沈老頭,也是屢屢敗在無修的手上。他們怎肯服氣,他倆的年齡加起來早就幾千歲了,卻聯手敗在了一個幾歲的孩子身上。
倆人真的快沒了脾氣,額頭一直冒著汗。但他們堅定自己能贏,便連續下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又接著來,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七天。
也許癡迷的人都有固執的通病,而無修也是這種人。七天來,無論精神上受了多大的折磨,無修也沒有認輸過一次,幾個老頭如今早已沒有了脾氣。
“無名啊,哎,要我怎麼說你好呢?就算你輸了一次又能怎樣呢?你看看宋老頭和沈老頭,都快被你逼的發瘋了!”鐵錘男的三叔早就快看不下去,這倆老一幼都太固執了,倆個屢敗屢戰,一個常勝將軍,三個都是打不死的小強,都絕不認輸。
無修抬頭看向倆人,很詫異,都沒有了往日的絕世風采,頭發淩亂,滿臉的倦意,但眼神卻很明亮,像夜裏的兩顆明珠。
無修回過神來,眼神很怪異。他早已得知,這幾個老頭都是當代大能,身份非凡,但此刻卻如同殘兵敗將一般,灰頭土臉,滿臉的敗意。
“呃,宋老、沈老,要不,我們以後再繼續大戰,養足了精神,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無修竟然開導二人,顯得老氣橫秋,讓周圍的老頭兒們都側目,麵麵相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聞。
“嗯,也好,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將來再戰!”但倆人明顯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都認真的回應,覺得無修說的很有道理。
“三叔,走吧!你的燉骨頭弄好了沒有,我早就餓的不行了!”無修早已和幾人混的熟透,雖然有輩分的差異,但幾人都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從他們的對話便可以看出,而且,老頭們也不喜歡約束的人。
“嘿嘿,放心吧!早就燉的差不多了,三天的火候,可以開動了!”鐵錘男的三叔燉的骨頭十分特別,需要燉幾天的火候。但這種慢慢熬製出來的骨頭往往才是最佳的,完全將肉的美質發揮了出來,再加上靈獸稀有的美味,更是人間一絕。
美美的吃過晚飯,無修照常打了一遍煉體拳,算是消化了一番,然後便沉沉的睡了一大覺,醒來時已是中午時分了。
“什麼!要有獸亂爆發了,人族靈修打算進入天獸森林內部!”吃午飯時,無修得到了驚人的消息。
“嗯,遲早會爆發獸潮,還不如提前將其打亂,也能減少一些損失;況且,此刻天獸森林內部早已被清空,此刻尋寶是最好的時機。”鐵錘男也是有些意動。
如今的邵關城顯得很冷清,也很緊張,因為隨時可能爆發獸潮。街道上的叫賣聲變得很稀少,因為路人不多了。普通的民眾幾乎都待在了自己的屋裏,隻有很多男丁自願的參加了城門守衛。
威嚴無比的城防軍此刻早已戒備,五十丈高大的城牆上站著黑壓壓的一片鐵軍,氣勢攝人。城樓上,早已準備了無數的神弩,隻為了等待妖獸的到來。
但城門仍然開著,也有靈修不停的進出。這不是城主糊塗或者失職,而是此地離天獸森林還有一段距離;更重要的是,此刻天獸森林的外圍,早已聚集了無數強大而又自信的靈修,甚至還有幾名大能鎮守在此地,操控著城內的大陣。
如今的邵關城,就是一座銅牆鐵壁,或者說是一座殺城也不為過,隻要妖獸趕來,絕對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