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做生意,都得跟著跑基層,他爹那樣身價數不清的人都這樣,他之前瞞著陸亦桃四處尋地方的時候,也是如此。
再加上他之前帶來準備向她求婚的戒指,是自己設計,為了設計那顆戒指,他去尋找了很久的靈感,走了很多美麗的地方,其中肯定會用相機去記錄美景,他的攝影水平還是有的。
今次他不僅給陸亦桃拍了全身照,還拉近鏡頭拍了一幕特別美的半身照,可是這照片美是美,在他眼裏還是有一點不足。
他的桃桃要還是曾經的長發就好了,一定美得冒泡。
拍過照路過那段水流都是石板岩,陸亦桃的涼鞋濕了,走路腳肯定要打滑,肖柏煜背著她過來並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給別的女人要了些紙,然後走到一垃圾桶前,對背上的女人說道:“抱緊先,我要放手了。”
“啊,你幹嘛?”
他沒答,依舊放手了,她隻是死死摟著他脖子,腿夾在他腰上,然後她就感覺自己的鞋被他脫了下來,他開始先給她擦幹了鞋,紙不太夠,然後拿著她的鞋,繼續背著她,涼著她的腳。
也就是在這一刻,陸亦桃不皮了。
滿腔都是那種被感動和委屈,還有不能說的痛苦夾雜的情緒,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此刻覺得,肖柏煜再對她好一點,就一點,等哪天她徹底失去他,她怕會失去生活的勇氣……
再不會有人對她這麼好了,再不會有人從年少時就投入最深的愛給她了。
某一天,她失去這樣的伊甸園,是該多殘忍啊。
“肖柏煜,為什麼不讓我踏涼水,我又沒來事兒,平時可以玩的。”
“我不知道你還能陪我多久,就算有一天你要牽著別人的手走向婚姻,那人萬一不太會照顧人,我最起碼……”
“得把你照顧的健康一些,把你交出去。”
“你以為你是我爸?”
她就哭了。肖柏煜這人犯規,得罰紅牌!
“要是能和你有一個能呆到膩的機會,我情願當你爸,而不是如今這種不明不白的,讓人要崩潰的關係。”
吸了吸鼻子,她在他耳邊,低聲咒罵:“傻-逼!”
他沒發火,而是說:“哭什麼,我媽已經知道我和薑賽兒不成,明天過來,估計又是給我介紹對象的,或許那一天來的很快。”
心碎成渣。
肖柏煜過來,果然是想做生意的,下午他們從景點離開,直接去的是這座城市的機場,肖柏煜打了個電話,通知了公司的設計師和運營總監來重新計劃,他和陸亦桃上了飛機,然後那輛開過來的車,托人隨後開去b市。
下午6點,在北原的開一個車,身後跟一個貨車的奇怪接送下,她跟著肖柏煜站在了他的公司樓下,看著那在市中心新起的大廈上的那“y&t”品牌標誌。
一開始有一個人知道他們分手後,就傳了個人盡皆知,後來又過了段日子,肖柏煜的身份被雷哥他們知道,並傳出去後,她一度成了邑都五中拜金女典範。
她從那時候到大學,一直處在人言可畏之中,隻能被迫無奈,靠著當時還不錯的身體素質,躲進了正義滿滿的部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