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趙一荻(2)(2 / 3)

戰敗失利後,老蔣開始削弱張手上的兵權。這時,宋子文帶來了德國名醫米勒醫生,米勒提出約法三章:夫人於鳳至和趙四小姐必須同時戒毒;戒毒期間,醫生有節製衛隊與隨從的權力;暫停私人醫師的工作,任何人不得擅入病房。

七天七夜的煉獄,少帥戒掉了毒癮,這期間艾達不時打來電話詢問情況。調養好身體後,少帥帶著夫人和女秘書坐上了去意大利的郵輪,這是一次完全新生的旅程。

他完全被一個外國女人吸引住了,艾達支配了他的大部分時間,在意大利與政要和墨索裏尼夫婦會晤。

趙一荻看著這個她生命中的愛人,他就在身旁,她卻無法靠近他。蔣中正和夫人也不喜歡她,她就像小妾。

愛上一個風光的男人,隱忍是唯一能留在他身邊的方式。當他感到需要你時,那是他退下“神壇”的那一刻,幸好,趙一荻的這天來得不算晚。

同居三十載,終於等到的名分

這是一封於鳳至給趙四的書信,關於她和張離婚,而勸解趙四的。

荻妹慧鑒:

時間過得真快,自從1940年我赴美醫治乳癌,已經廿餘年不曾見麵,真是隔海翹首,天各一方!

記得是1928年秋天,在天津《大公報》上看到你父親趙燧山因你和漢卿到奉天而發表的《啟事》,聲稱與你斷絕父女關係。那時雖然我與你還不相認,但卻有耳聞。你是位聰明果斷、知書達理的賢惠女子。你住進北陵後,潛心學業,在漢卿宣布東北易幟時,你成了他有力的助手。為了家庭和睦,你深明大義,甚至同意漢卿所提出的苛刻條件:不給你以夫人名義,對外以秘書稱謂。從那時開始,你在你父親和公眾輿論的壓力下,表現出超人的堅貞和顧全大局的心胸,這都成為我們日後真誠相處的基礎與紐帶!

你我第一次見麵,是1929年的冬天。我記得,那天沈陽大雪紛飛,我是從漢卿的言語上偶爾流露中得知你已產下一子,這本來是件喜事。但是我聽說你為閭琳的降生而憂慮。因為你和漢卿並無夫妻名分,由你本人撫養嬰兒實在是件很困難的事情。你有心把孩子送到天津的姥姥家裏,可是你的父親已經聲明與你脫離了關係,你處於困窘的境地。我在你臨產以前,就為你備下了乳粉與嬰兒的衣物。那時我不想到北陵探望,令你難為情。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親自到北陵看你。我冒著鵝毛大雪,帶著蔣媽趕到你的住處,見了麵我才知道你不僅是位聰明賢惠的妹妹,還是位美麗溫柔的女子。你那時萬沒有想到我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來“下奶”,當你聽我說把孩子抱回大帥府,由我代你撫養時,你感動得嘴唇哆嗦,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你叫一聲:“大姐!”就抱住我失聲哭了起來……

漢卿後來被囚於奉化,你已經由上海轉香港。我非常理解你的處境,你和閭琳暫避香港完全是出於不得已!經我據理力爭,宋美齡和蔣介石被迫同意我去奉化陪獄。嗣後,我隨漢卿轉輾了許多地方,江西萍鄉、安徽黃山、湖南郴州,最後又到了鳳凰山。轉眼就是3年,荻妹,我隻陪了漢卿3年,可是你卻在牢中陪他20多年。你的意誌是一般女人所不能相比的,在我決心到美國治病時,漢卿提出由你來代替我的主張,說真的,當初我心亂如麻。既想繼續陪著他,又擔心疾病轉重,失去了醫治的機會。按說你當時不來相陪也是有理由的,閭琳尚幼,且在香港生活安逸。我和你當時麵臨一個痛苦的選擇,要麼放棄閭琳,要麼放棄漢卿,一個女人的心怎能經受得住如此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