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矛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但總算是明白了七八分,隨即聯想到什麼,問道:“你是說隻要三族大亂,少白才能夠繼續存活下去,是不是?可這未免也太——太——”他一邊說了幾個太字,也沒順利的將整句話說完。
杜七了解他的意思,如果說三族永無休止的亂下去,才是狼少白存活下去的條件,那麼這樣的代價也實在是貴的離譜。可偏偏這就是事實,‘逆’本就是這樣的存在。要想三族安穩和樂,那就勢力不會有‘逆’的存在。
“狼族長也先不用著急,暫時來看除了這樣,也的確是沒有什麼辦法來救少白。不過,辦法都是想出來的,隻要延著他一口氣不滅,總會想出更好的辦法的。”
狼矛長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但願還能想出別的辦法。”
兩個魔法時鍾後,去龍族和人族的幾頭狼獸回來了,因為帶去了杜七的魔法口信,所以事情辦的很是順利,兩族都派出了百來名的隊伍一同來到了狼部族。
在杜七和的授意下,兩支隊伍和狼部族的勇士們分批的打了起來。
觀察了下狼少白的情形,一時間倒也沒有什麼大礙,雖然仍舊昏迷,氣息卻是平穩了許多。一連多日都在焦慮擔憂之中的狼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坐在坑榻前,撫摸著兒子的蒼白的臉頰,兩眼隱含淚光。
杜七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暗慨這為父的心情。輕聲安慰了兩句,道:“這裏暫時就這樣了,隻要讓他們不間斷的打鬥,少白就應該可以堅持下去。稍後我就親自去王地和風之穀一趟,見見獸王和龍神,看看能不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救少白。”
“好,那你就辛苦了。”
杜七默默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依舊昏迷的狼少白,耳邊仿佛還能聽見他向她撒嬌的喚著:“小草,小草——”再看看此時他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孔,心中不由的一陣難過,忙撇過頭去,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回頭的走了出去。
杜七先行去了龍族的風之穀,龍伽蘭見到她歡喜不已,一把摟過她就是一頓熱情的親吻。
“小東西,分開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邪挑著眼,笑眯眯的模樣。
杜七白了他一眼,擦了擦被他親了一臉的口水,丟出一句:“又沒有多久,有什麼可想的?”
“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可是想你想的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的,就盼著早點兒把穀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去瓦喀什城看你。沒想到,你倒是先來了。怎麼,是不是為了狼少白的事?”先前狼部族派來的狼獸已經簡單的說了些,杜七隨後就到了,龍伽蘭自然輕易的就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