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伽蘭為了他既將失去的財寶,肉疼的厲害,一頓飯吃的是沒滋沒味。直到獸後豹洛蒂亞穿著一身白色綴著鮮花的曳地長袍出現時,他才有了精神。
豹洛蒂亞的美麗是有目共睹,尤其是身著這樣的盛裝,又精心裝扮過,足以迷惑在場所有雄獸的心神。
龍伽蘭龍族****好色的本性,立時顯現了出來。眼睛瞪的兩隻銅鈴那麼大,也忘記了去心疼他的財寶,張大了嘴巴,就差口水沒流出來了。眼看著美麗的豹洛蒂亞走到豹洛斯身邊坐下,戀戀不舍的才收回了目光。
豹洛斯溫柔體貼的為他的王後布置菜食,專心的模樣仿佛他的眼睛裏隻裝得下她,旁的****根本不存在一樣。和之前一直跟隨著的目光,形成兩種相差懸殊的對比。
將這一切默默看在眼裏的杜七,心頭竟然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酸楚。其實,從一開始什麼都沒有改變,變的隻是她的心而已。誰都不能怨,怪隻怪她太高估了自已在他們心目中的份量。
輕歎一聲,拾整好了心情,不讓這樣的情緒再任由擴展下去,木然的吃完了這一頓看似豐盛,吃在嘴裏卻是食不知味的飯食。杜七打了聲招呼,退出了坐席。
森林裏綠意盎然,空氣新鮮,長長的吐出了胸口憋悶的鬱氣,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身後傳來踩著地上幹枯的落葉,發出了輕微的‘裟嗦’的腳步聲。嗅到了熟悉的氣息,杜七沒有回頭。
“怎麼了,覺得不舒服嗎?”豹洛斯緊貼在她身後,伸出手臂將她攬住,下巴抵在她的削肩上低沉的問。
“沒有,隻是覺得有些氣悶。”
“為什麼氣悶?”稍停頓了下,才緩緩道:“是為了——豹洛蒂亞?”
杜七一怔,為他的敏銳洞察力而感到驚訝。
豹洛斯輕笑:“猜對了是嗎?”揉了揉她柔軟的短發,“你呀,還真是個別扭的小獸,就知道你是為了這件事。要是我不問,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跟我說了?”
杜七幽幽的道:“讓我跟你說什麼?豹洛蒂亞是你的王後,我有資格說些什麼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杜七就後悔的直想咬掉舌頭。這明顯是在跟他抱怨,像是個古代受到了冷落的小妾,哀憐的向自已的丈夫抱怨,以期望得到他的憐愛。什麼時候她杜七也落到了這步田地?
豹洛斯扳著她的肩膀轉過來,麵對著她,碧綠的獸瞳深遂的似千年古潭,一眼望不到底。
“如果你想,你會比她更有資格。問題是,你想嗎?”
杜七垂下眼簾,避開他過於濃烈的目光,卻被他強迫的抬起頭:“看著我,小七。告訴我,你想不想要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