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好。一想到明天很可能會被那兩頭獸逼問的情形,腦袋都大了。眼看著魔法時鍾已經過了兩點,才稍稍有了些困意。
眼睛將才眯上,似睡非睡的時候,就覺得床前似乎有什麼人站在那裏。睡意和還僅存不多的清醒之間扯開了拉鋸戰,半支開眼皮,眼睛裏卻是沒有焦距。
直到一團陰影籠罩在她頭頂,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跟著一記吻朝著她壓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嘴,阻礙了她的呼吸,她在掙紮著有了幾分清醒。
“唔——是你?”睡夢之間聲音難掩沙啞。
“是我。”低沉的男音在她耳邊響起。在她直覺想要掙紮時,適時的出手按住。
頃刻間,單薄的衣物就被他靈活的大掌剝了個幹淨。高大強壯同樣赤果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將她嬌小的身體盡數罩住。
“嗯,別——”在他熱情的舔吻下,漸軟的身體在將才清醒下努力的拭著想要掙脫。
豹洛斯用身體鎖住她,控製好了力道,既不讓她脫離懷抱,又放任著她在身下扭動,增加彼此間的摩擦。細膩滑嫩的肌膚,蹭得他十分的享受。把她翻轉了身體,按著她的兩條手臂,親吻著她光滑纖細的脊背。
杜七這時候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在他火熱親吻的攻勢下,漸軟了身體,輕吟著道:“嗯……你怎麼來了……不是明天嗎?”
難抑粗重的喘息,間歇時低啞道:“等不及了……”
激情過後,她渾身疲累的卻一動都不想動。“我以為你會過些時辰才能到,怎麼來的這麼——早?”歡愉過後聲音帶著明顯的暗啞。
豹洛斯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低聲帶著幾分不滿的口吻說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獸,說不見就真的不見,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說去看看我?要不是這次人族過‘忘憂節’,你是不是還會拖下去?還真是狠心,我真是不該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你。”
豹洛斯抬起了頭,咬牙切齒擺出凶惡的表情,狠聲道:“你個狠心的女人,還知道疼啊?知不知道,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我每天都很痛苦,一顆心疼的要命,卻還是忍不住的想你。”後麵一句,已經放柔了聲音,近乎在低低喃語。
杜七看著他那雙碧綠的眼瞳裏盛滿了深情,不覺湧出幾分愧意,小聲道:“對不起——”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那麼做。傷了他的心,更加不是她的本意。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想要聽你的答案。”
“我——”杜七囁嚅的低垂著頭,不敢去看他。
沉默了良久,豹洛斯沉聲的道:“你的決定是放棄我?”雖是拭探的口氣,卻難掩緊張的顫抖。
“沒有,怎麼會——”杜七當即一急就衝口而出。猛然抬眼,正對上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