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們!我殺了你們!”
兩個亂吻一氣的男女這才意識到危險突然降臨。
“你……你不是被帶走了麼……”幽蘭兒麵色蒼白,在雪亮的燈光下白紙一樣。
樂克陽心一點點地碎了:我被帶走了,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你居然還迫不及待地找男人,而且找的還是這個瘟神。
樂克陽覺得天地瞬間塌陷,他的世界來到了末日,他的瘋狂並沒有因為幽蘭兒的驚慌失措而有所緩解。他的雙拳向可惡的郝明砸去。
但,郝明早有思想準備。既然你要偷別人的妻子,自然要做好被別人暴揍的思想準備。
隻可惜,謙謙君子的克陽哪裏是郝明的對手。郝明靈巧地躲閃過去,然後又出其不意地一個回勾拳,狠狠地砸向了克明的腰部。
樂克陽一聲慘叫,痛苦地彎下腰倒在地上。
幽蘭兒驚叫著,想要過來看看他的傷勢。
郝明一把抱住,叫道:“你過去送死嗎?他已經瘋了,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
幽蘭兒沒有主意,郝明陰笑著:“一不做二不休,走!”
他們是怎麼上車的,那轎車又是怎樣呼嘯而去,樂克陽並不清楚,他的頭腦出現了一片混亂。迷迷茫茫的像是在夢中的白霧中彷徨,幽蘭兒臨走時的眼神卻非常清醒:似乎不舍,卻又是那樣的堅決,一個轉身就消失了。
風在吼,雪在飄,遠處的音樂哀婉連綿,似乎為他們的愛情唱著挽歌。
樂克陽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這樣,他在風雪中蹣跚著前行。身後的家不複存在,還回去幹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潛意識中隻有不斷地向前麵去。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沂水橋。克陽詫異不已,難道是什麼神奇的力量驅使著他來到這裏。
此情此景是這般熟悉。同樣的寒冷,同樣的黑夜漫漫,同樣的狂風暴雪,同樣的沂水橋!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了她的身影。
樂克陽再也抑製不住他的眼淚。那淚水流下來結成了薄薄的冰覆蓋在他的臉頰上,卻叫他的心更加寒冷。
“你好麼?你在哪裏?”他幾乎要哭了,早知道如此,早知道她會無聲地消失,他怎麼會離開她,他一定會緊緊地抱住,那是他的幸福,他的善緣。
但,當下,他的懷裏什麼都沒有,隻有那淒冷的空氣慢慢地侵入他的骨髓。
遠處哀婉的音樂越來越近,好像到了身後,樂克陽猛轉身喝道:“誰!”
“我……雨荷……”
“什麼?雨荷?真的是你嗎?”
“是我,我是雨荷呀!”對麵的那人哭將起來。
樂克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撲過去,又是怎樣緊緊地把她抱住。
他哽咽著,撫摸著她的長發,啜泣著:“我不能放手。我再也不能叫你離開我!”
“我也不能,我不能!”雨荷在溫暖的懷抱裏再也止不住眼淚,那淚水中就像決堤的江河一瀉不止。
“你還好麼?你去了哪裏?小妹還好麼?”
雨荷不再哭,卻在那裏不做聲。
樂克陽如夢如幻自己說:“對了,小妹回來了,一定在那裏對吧。她好吧,你也很好,對吧,你們是不是出去玩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要告訴你!”懷裏溫柔的雨荷突然推開了他,兩眼噴射出來的怒火,即使在暗處克陽也看得清楚。
“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