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他心裏的恐懼幾乎上升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就猶如一個行屍走肉一般,有著各種感知,可是自己卻完全不認識自己!
“我,我……”陸晨哆哆嗦嗦的說著話,他本想問個最為起碼的問題,想問問自己是誰,不料光頭男子從座位上的箱子裏拿出了一樣東西,通過他的動作,陸晨分辨得出這是一把手槍,男子頭也沒抬得就遞給了他,陸晨被這一舉動嚇壞了,並沒有敢伸手去接。
“拿著……”光頭男冷冷的說道,陸晨看著他那冷峻的麵孔和語氣,讓自己感覺到似乎除了聽從,就沒有別的選擇了,也猛然間認識到這車裏的人似乎都極其的危險。
陸晨哆嗦的將手抬起,冰涼的極具金屬質感的槍把,還有那沉甸甸的感覺,讓他明白這把槍是真的,而且從上麵的紋路還有印刻在上麵的英文字母,他斷定這是一把來自國外的槍支。就在他想要集中精神看清這把手槍的時候,車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坐在副駕駛的人說道:“我們到了。”
陸晨聽聲音發現是個女子,他側過身看了看前麵這個坐在副駕駛的人,雖然不是特別的清楚,但依稀還能看清她的五官,以及腦後部所紮的馬尾辮,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也同樣身著一套野戰服。
光頭男點了點頭,對大家說道:“拿好自己的武器,任務完成以後,跑到預訂的位置上車,如果過程出現問題,自行解決。”
說罷,車上的幾個人便動了起來,陸晨這才發現車裏除了司機,以及這個女的和光頭男人,還有個年輕的男子,雖然滿臉也都畫了深綠色的塗料,但還是在車燈的照耀下,看到了臉上有一個很長的傷疤,他正往腿上的兜裏塞著什麼,並且往身上斜挎了一把衝鋒槍,便帶頭走下了汽車。
就當陸晨還在莫名其妙的時候,就見光頭男正用淩厲的眼神看著他,並且輕微的晃動了下腦袋,示意他也跟下去,陸晨不停的喘著粗氣,內心的一陣陣恐懼讓他有些快要窒息了,也根本來不及去問是要去哪裏,就隻好拿著這把黑色的手槍下了車。
待這四人都下了車以後,麵包車也隨之倒退著開走了,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裏。
此時外麵一片漆黑,而且下著雨,雖然不是很大,但伴隨著晚風還是讓陸晨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他看了看四周,除了被風吹的來回搖曳的樹木之外,就隻有一條崎嶇泥濘的泥土道,歪歪扭扭的通向未知的前方,而看起來也不是很好走。
那三人下車之後並沒有多做交流,似乎之前早已經知道要幹什麼,有了一定的計劃,而陸晨此時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他咽了口口水鼓足了勇氣問道:“各,各位,這,這是,要幹什麼啊?我不會打槍的……”
這時,站在他前麵那名帶有傷疤的男子,正用食指豎立著放到了嘴唇上警告他不要出聲,隨後拿出了一個指南針看了看,並沒有理會他剛才的發問,而是帶頭朝前麵快步的行進著,陸晨看到他們身著的裝備,還有動作,以及行進的速度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們的身份又是什麼他卻一點都不清楚。
陸晨直到在原地呆了三秒左右才反應過來,也隨之快步的跟了上去,而與此同時那把沉甸甸的手槍還在手中握著,也不知道保險打沒打開,可別不注意傷到了自己,後來他又想了想自己根本就不會開槍,這給他槍又算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