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終於解決好了。”曹蕊蕊從月子中心趕回到宿舍,看著王美仁的第一句便是這樣說道。
“真的?”
“顧紀宇真是個人才,以後絕對不能小看他。”
“顧紀宇,解決好了?”
“對啊。”
“本來隻是找個渠道定製鞋,結果顧紀宇全權負責了。顧紀宇,關鍵時刻,一個頂十個。”
“那我們把錢還給顧紀宇吧,一共多少啊?”
“不知道,沒有問,顧紀宇說,可以當作貸款給我。”
“貸款?”
“就是要給利息的那種,傻帽美美,明白了吧?顧紀宇家裏可是做生意的,對他而言,利益當頭的。”
“沒有他,你怎麼辦?”王美仁直截了當的戳穿曹蕊蕊口是心非。
曹蕊蕊沒看王美仁,直接去洗漱了,心裏還在合計著如何才能還清顧紀宇那筆債,今天也是秀逗,一激動什麼都忘了問。每次遇到顧紀宇這個不著邊際的奇男子,總會忘了正事,或者在他看來什麼都不是事。他爸爸顧威的威中實業有限公司,雖說沒有名震天下,在南城也是能夠威懾經濟命脈的。他是家中獨子,又是他爸爸的老來子,自當是寵愛的不行。王胖就說過,感覺顧紀宇和顧威兩個身份對掉,顧威在顧紀宇麵前,完全是卑躬屈膝。而顧紀宇則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想到這裏,曹蕊蕊不禁搖搖頭,果然是紈絝子弟。不過,應該對恩人感恩戴德,怎麼批判他呢?
曹蕊蕊對著鏡子做了個呲牙的動作,又對著鏡子努力的****,挺腰,嘟嘴,又或者用手做出花型,各種pose,卻看著越發奇怪,本是擺弄風情,卻活像是活寶樣子。
王美仁實在看不懂曹蕊蕊的行徑,“你在幹嘛?”
“學薑媛自拍。”
“你。。”王美仁指著曹蕊蕊,卻隻說了個你字,卻找不到好的形容詞來形容這樣的場麵,好在曹蕊蕊有自知自明,脫口而出:“東施效顰?”
“沒有。”王美仁尷尬地笑笑,卻說了違心的話,不想讓曹蕊蕊胡思亂想。
“我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的。”說完,曹蕊蕊便把牙刷,拿在嘴裏胡亂的刷起來,看著活像是刷皮鞋,卻一點不像是漱口。
深秋的南城總有些涼意,站在陽台上的曹蕊蕊,也時不時會被涼風冷得打顫,自己卻並沒有要早早結束洗漱的意思,而是緩慢的擦拭自己的臉頰,思緒卻又落在今天早上秦準來找她的事情。
“紅繩,詛咒,性命,車禍,傳說?”這些到底是什麼啊?奶奶以前就是賣手工藝品的啊?做這樣花樣紅繩,最是好賣的,主要是因為奶奶手巧,編法特殊。至於傳說,曹蕊蕊仔細回想一下,奶奶是說過傳說,可不過是關於愛情的,紅繩和愛情,多普通的事啊。月老不就是用紅線牽住有緣人麼?這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奶奶為了賣紅繩的胡編亂造的故事。今天秦準那樣彬彬有禮,聲音又這樣動聽,呢子大衣也在他身上增輝不少。盡管是像小老頭一樣把手背在背後,卻不似小老頭那樣佝僂,想想實在是很美妙的畫麵,怪不得薑媛要對他如此崇拜呢。
雖然想在看看秦準那姣好的麵容,想想顧紀宇已經把事情辦理妥當,以後見麵的機會,應該是很少了啊,想想這個,突然很想再見見秦準那個僵硬的笑容。曹蕊蕊回過神來,對自己剛剛的想法,大吃一驚,單身22年,站著也能做春夢了?這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