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以,我不會讓他死的。”
月嬋拽著淩逸辰的衣袖,眼前浮現出紅兒死亡時那種無奈,她不會讓王君府死的,他默默為這個身體付出了十六年,還沒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呢,她絕對不會讓他死!
“生死有命,你還是……”
“不要,絕對不會,告訴我,這世界誰可以治好他!”
淩逸辰被月嬋絕決的目光完全震撼住了,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天山玄老。”
“天山玄老!”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他在哪裏,快去找他,無論多少錢,我一定要救好君府!”
“你聽我說,沒有人見過他,但我聽說薩孤城的王弟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或許找到他,侯爺就會有救了。”
“無憂!”
月嬋心裏一喜,立即說道:“備車,我要回威海府。”
“你知道他在哪裏?”
“快備車……”
月嬋來不及細說,淩逸辰很快將車備好,她匆匆的披上單衣,又用被子將王君府包了個結結實實,很快,一輛車馬疾就疾馳在官道上。
“你喜歡他?”
坐在馬車裏,淩逸辰忍不住開了口,月嬋‘哼’了一聲,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王君府的臉上,手輕輕摸過那道傷疤,好像隻要這樣子,王君府就會好似的。
“可是你說的人不是他吧。”
月嬋不忍煩的抬起頭來,反問道:“難道我隻可以喜歡一個男人嗎,我也喜歡君府,而且非常非常的喜歡。”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既然那麼喜歡那個男人,怎麼會……”
“夠子!林雪兒雖然手段不怎麼高明,可也比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強,至少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什麼,自以為是……你懷裏抱著的不也是男人嗎,難道他不自以為是嗎?”
“他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淩逸辰,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本小姐沒心情跟你逗嘴,還有,你家的馬車怎麼這麼慢,是不是武林盟主家出產的男人都是笨蛋!”
月嬋吼完又低下了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王君府,她心裏非常不好受、非常非常的不好受,拓跋寒,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不會原諒他。
淩逸辰的情緒也很不好,他挑開車簾,飛坐在車夫的位置上,抽過車夫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飛奔的俊馬身上。
“慢一點,會顛到君府的。”
裏麵,又傳出月嬋暴怒的聲音,淩逸辰突然覺得心更加的煩躁了,抬手又是一鞭子,馬宛如飛般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們隻換馬不下車,吃喝都在車上解決,隻有方便的時候才會偶爾停一下,可月嬋幾乎是滴水未沾,完全靠一口氣撐著。
七天,威海府就在眼前,車夫累的扒在車梁上完全睡死過去,淩逸辰也沒有了原來的神采,眼窩深陷,潔白的錦袍變成了天然灰色。
“快到了,月嬋。”
幾日的相處,淩逸辰自動換了稱呼,月嬋也沒在意,名字本來就是用來叫的,她用著幹裂的嗓子,忍不住說道:“還有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