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離,本宮有話問你,你還不速速進前!”
月嬋不願意再看他,隻對著遠處的落離叫道,他身子飄然落到他們中間,雙手一抱拳,問道:“不知長公主叫我這個奴才中的奴才有何事?”
“其實本宮今天也是閑著無聊,本宮跟王爺打了一個小賭,這才把你這個奴才中的奴才給叫了出來。”
知道她說話總是不著邊際,落離也不慌張,隻點了一下頭,說道:“這賭肯定與本奴才有關了。”
“有,當然有了,因為本宮賭你是一個帥哥,不願意被女人調戲,所以才把這張臉給蒙上,可是王爺卻覺得,俊美如他,已經是天人,如果你這等美貌,為何不露出來,所以他就賭你,奇醜無比,其實本宮也一直好奇,你到底長什麼樣子,今天讓本宮看看吧。”
月嬋話音剛落,落離就像是被風吹走的葉子般,閃到一旁,她連忙手打高棚,眺望過去問道:“你跑什麼?”
“不可以!”
落離突然覺得心髒無緣無故的跳了幾下,以他對月嬋的了解,剛才就應該出手呀,所以他才閃開,可好像他是自作聰明了。
月嬋淡然一笑,放下手頗似回味般的說道:“你今天這句話,說的特別像一個人。”
“誰?”
“你看本宮身邊還有誰帶麵具的,自然是本宮的候國小侯爺呀,不過到最後他還是讓本宮看了,本宮想你也不會例外吧,更何況,本宮為了你,可是豪賭了……一個大銅子,如果輸了,本宮的肉會疼的。”
月嬋話音未落,身子就如電般落到落離旁邊,白皙的柔荑扯住他臉上的麵紗,猛的就是一扯,他的臉就這樣子落入月嬋的眸底,而扯開的角度卻隻朝向她,其他人卻依舊無法得見。
刀削刀淩角分明的下頜,在白皙的皮膚上,鑲嵌著的唇是那樣的性感,鼻子是那樣的挺撥,冷寞的黑眸之中難以遮掩男人獨有的羞怯,如此一個男人,居然心甘情願做黑色之中的影子,真是太可惜了,難道他是一個Gay?
落離也呆呆的看著她,完全來不及反應,有多久沒有人看過他這張臉了,連他自己都不記得長成什麼模樣了,隻知道,他隻是裴子明的侍衛,是他的影子,直到月嬋重新為他遮住,他才驚醒過來。
“長的不錯嗎,做我相公怎麼樣,考慮一下,雖然是與幾個男人共用,可怎麼也是未來的皇妃,比做個奴才強。”
月嬋的聲音極低,似乎真的是在講給他一個人聽,而講完之後,她還對他呶呶了嘴,這才飛身坐到馬上,就在這時,她隻覺得胃裏一倒騰,“嘔”的一聲早膳全吐了出來,看吧,這就是吃太多,狂做運動的結果。
“嬋兒,你沒事吧?”
裴子明見此狀,身子就是一俯,隻可惜,戰場之下,他就是有心,可卻也無能為力,不過眸底卻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興奮。
月嬋挑眉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死不了,就是死了,我也會先把你們帶進地獄,免得再為害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