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能不能將被子拿走啊?有點熱。”
“都十月了還熱?”
“媽,我渾身出了很多汗。”
葉母給她蓋好,“那是虛汗,你現在剛生完孩子,又是剖腹產,很傷元氣,不能著涼,月子病花多少錢都治不好的。”
“月子病是什麼?”
葉母坐在床邊,說道,“月子病就是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因筋骨腠理大開,身體虛弱,內外空疏不慎風寒侵入,在“月子裏”的恢複期,筋骨腠理合閉,使風寒包入體內,很難根治,農村都是有規矩的,比如半個月洗一次頭,但不能抓頭皮,要用吹風機趕快吹幹,不能吹空調,不能碰涼水,更不能過度勞累,所以,從醫院回家,孩子就讓你婆婆摟一個月。”
“那能刷牙洗臉嗎?”
“當然能了,不過要用溫水,必須要堅持,不然等到五六十歲,腿腳一到陰雨天就疼的很,年紀輕輕就腰酸背痛,女人一定要學會愛惜自己,不就一個月麼,很快就過去了。”
權母附和道,“你媽說的對,現在很多年輕結婚的下夫妻,不注重月子,月子裏洗澡,盆浴,容易引起婦科疾病感染,這都要注意,尤其是,堅決不能吃涼的食物,不能x生活。”
“那出了這個月呢?還不能夫妻生活嗎?”
“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別提你這是剖腹生孩子了,那麼大一個口子,一百天內,不能x生活。”
葉小藝撇撇嘴,“我倒是無所謂……”
下麵的意思便是就看權赫檸了。
權母失笑,“有老娘在,他不敢,我會對他說的。”
葉小藝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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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暖帶著倆寶貝領著多多回到葉家。
看望馬純純。
她讓寶貝們在樓下玩,獨自上樓進門,馬純純便喊了一聲,“小暖姐。”
安小暖坐在床邊拉住她的手,“純純,你和葉少去z國怎樣了?”
馬純純掀開被子,“孩子已經沒了。”
安小暖看去,果然小腹平坦了很多。
“孩子……是不能要麼?”
“巫婆說不能,在那裏當場就將孩子給順了下來,那根本不是孩子……”
“那是……什麼?”安小暖小心翼翼的問。
“是一個血淋淋的肉球,我隻是匆匆看了一眼,沒敢再看。”
安小暖嚇到了,“這麼懸乎?”
馬純純點點頭,“自己親身經曆後,才覺得,有些事情用科學的眼光看,科學的辦法處理,真的不行,會出大事,巫婆說我如果開始將孩子從醫院裏墮胎,那麼,我也會跟著死。”
“現在好了就行,z國看來是要少去。”
“小暖姐,你也懷孕了?”她這才發現,安小暖的肚子微凸,因為並不是很大,不仔細看有點看不出來。
安小暖點頭,“嗯,兩個月了。”
馬純純回答,“那真好。”
“我希望是個女孩,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
“葉哥不允許我再生孩子了,他不止一次告訴我了,他有一個多多就夠了,婆婆也說了,可是我覺得一個孩子還是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