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趙天明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城鎮,按照地圖玉簡的指示,這裏距離他出毒瘴森林後去到的那個城鎮已經足有兩千裏遠了。
趙天明長出一口氣,認為終於逃過了一次伏擊。
可惜事與願違。
還沒等他進城,便發現有一個老嫗蹲在城門邊不停的掃視著路人,尤其是路過的孩子,她會非常認真的觀察一下。
她在感知這些孩子!趙天明立即就意識到那老嫗在做的事情,可是他為什麼要感知那些孩子呢?難道她要找什麼人?
按照她感知的那些孩子的身量,趙天明立即就察覺對方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為了方便行事,他在逍遙宗采買的諸多東西中便有很多普通的衣物,而且一下山他就已經換好了,這也是他上一次被盯上的原因。
可是如今的這個老嫗為什麼會在這裏攔門感知?她是出於自己的需要還是已經得到了別人的委托?趙天明不敢確定,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他就遠遠的藏在了一棟土屋後,現在索性直接貓在那裏觀察起來。
從老嫗散發的修為波動來看,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不過她身上的服裝卻是標準的乞丐打扮,所以連城鎮門口的守衛都不喜歡靠近,可是憑著這層偽裝,她卻挑到了最為合適的監視地點。
整整一天的監視結束,老嫗好像有些沮喪,慢騰騰的起身朝著城邊的這幾間土屋走來,趙天明趕緊收斂聲息。
隔壁的土屋裏,老嫗一個人坐好,似在等候什麼人的樣子,趙天明既然已經決定弄清楚她的目的,自然也跟著等待。
過不一會兒,一陣極為輕巧的腳步聲傳來,然後直接進入了隔壁的土屋。
“怎麼樣?有發現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沒有,這一****沒有漏過任何一個孩子,連坐在車子裏的孩子都一一感知過,並沒有玉簡中那樣的一個人物。”老嫗的聲音傳來。
“算了,想來他應該是並沒有從這條路上走,不然的話以他的腳力應該已經到了才對。”低沉聲音說著。
“而且我們梁門實力衰弱,還是不要趟花家的渾水好,花家的那群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張嘴要人,他們可是不管什麼朋友義氣的。”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確實需要修煉資源,花家這次開的數目不小,總還是要試試的,如果我們這次能夠成功,你進階築基境界的資源就算是拿下大半了。”老嫗歎息。
隱在隔壁土屋的趙天明一聽到花家二字,便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果然成真了,可恨那些花家之人居然如此強橫,居然聯絡附近的散修幫他們一起搜尋自己,不就是察覺了他們的勾當嗎?
他可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人命的事情。
又等了半晌,低沉聲音似乎說動了老嫗,兩人終於不再在這裏繼續監視,而是決定回城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明天再繼續。
乘著這會兒空當,趙天明立即穿城而過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幾天,趙天明又遇到了好幾次類似的狀況,最危險的一次連他都沒有察覺。
那時他已經進入了一座小村莊,連日來精神緊張、行走勞頓的他才剛走到一個小客棧的門口,身後忽然就飛來了一把匕首。
感知到匕首的時候,趙天明立即就向前撲倒躲閃,可是還是因為速度稍慢而被劃傷了肩頭,突然傳來的疼痛讓趙天明幾乎下意識的就發起了反擊,可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對手居然是一個境界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修士。
兩人邊鬥邊跑,趙天明始終都不能擺脫那家夥的追蹤,最後他實在是沒辦法,隻得從儲物袋內掏出自己在逍遙宗內獲得的最珍貴的一份禮物——一枚引爆符。
為此他甚至領著那位水嬈的迷弟參觀了整個聽雲閣院子。
將儲物袋內的幾個簡單的陷阱法陣布置好,趙天明挑了一處不算是太好的隱蔽處收斂聲息藏好,他很清楚對方很快就會知道自己在哪裏,但是他卻必須要藏在這裏,因為這裏是發起進攻的最好地點。
果然,這位將趙天明擊傷的修士雖然注意到了趙天明布置的陷阱陣法,可是卻沒有料到趙天明會大膽的掉頭伏擊他,於是在雙方相互對施一記法術後,趙天明等對方再次蓄力的時機一把將引爆符扔了過去。
其實引爆符真正的用法要比這樣直接扔要高明的多,可惜此時趙天明倉促之下隻能這麼來了,結果是居然成果很明顯,在被爆炸牽連下,趙天明的一記水箭術終於將這個像黑猴子一樣追著他死死不放的家夥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