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跑步跑得很快,時間很長,莫名地開心,跑回來一身汗,稍事休息,洗了個澡,神清氣爽。
周末,我本想去圖書館打發時間,沒去,還是宅在家裏看劇吧。
看得正投入,電話響了,是個陌生電話,我猶豫一陣選擇了接聽。
“先生,請問需要那種服務嗎?”
“大白天的,要那種服務幹嘛,不要。”
“先生,我們可是哦。”
“上門也不要,免費的話可以考慮。”
“我們免費**。”
“別裝了,以為我聽不出來?”
“沒有啊,我就是提供那種服務的。”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哈哈,你真蠢。”
我滿頭黑線,這丫頭真是古靈精怪,被識破還罵我蠢。
“想我了?”我躺在床上問道。
“沒有,你在幹嘛?”
“沒有想我問我在幹嘛幹嘛(這需要斷句)?”
“隨便問問啊。”
“你厲害,中午出來吃飯。”
“你就知道吃吃吃。”
“就問你吃不吃?”
“吃。”
“十一點半,老地方。”
“老地方在哪?”
“咱們能不能有點默契,老地方就在。。。好吧,我也不知道。”
“都說你蠢了。”
。。。。。。
兩個人竟然東拉西扯地聊了兩個小時,掛完直接換了套衣服出去吃飯。
吃完我們又一起逛街,通過這段時間的跑步,我的腳力大大提高,最後李幸福都走不動了,我依然健步如飛。
“喂,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我都累死了。”
“知道小學時,人送外號什麼嗎?”
“什麼?是不是小泰迪?,哈哈。。。。。”她自顧自地笑了起來,我冷冷站在一旁,無語問蒼天。
“行了行了,不笑了,你說,你的外號是什麼?”
“人送外號飛毛腿。”
“噗,完全沒創意。”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跟你我控製不住。”
“。。。。。。”
盡管老是被她刺激抨擊,其實很開心。送她回家後,甜蜜蜜地走回了家。
晚上六點一到,紫氣彌漫。
“陳厄,你來解答這道題目。”
這是,這是教室。站在黑板下麵的是一個眼鏡框滑到鼻梁中間的中年女老師,看著就有種莫名的恐懼。我用腳掌慢慢推開凳子站了起來。
“站著幹嘛,過來解題。”
活脫脫的高中時代,難道今天來這是要上演校園青春愛情?我走向黑板,在講台上拿了一支斷掉的粉筆頭開始答題。五分鍾後,我寫出一個字,是標準的隸書“解”。我的數學一向很差,出校門這麼多年現在哪會這個。
老師無奈地歎了口氣,“下去吧。方傑你上來解。”
一個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的男生快步走上前去,第一件事就是擦掉我的解字,看著就讓人不爽。他分分鍾解出題目,下台的時候對我豎了個中指,我亮了亮拳頭,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經過我座位的時候用手指點了我的課桌三下。班上立即議論開來,嗡嗡地像發生什麼了不起的事。老師拍了拍講台,隨即安靜下來,繼續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