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芝蘭的喘息起來越急,拒絕的聲兒抖得失了真:“聶……啊……別……”
又是一陣難以明喻的吸吮,聶榮皓邪惡的一聲笑:“親愛的,你下麵都變水塘了。說,要不要?”
潘芝蘭嬌媚的抽氣聲兒:“你,混蛋……”
罵了句混蛋,她便更來勁兒了:“有種你就一直摸,不要進。”
他卻是真的不急:“想要了?親愛的,想就開口,不想我就繼續,不進去……哈哈哈……”
男人的笑聲含著戲弄,女人的喘息顯示,她的需求已很明顯,但是他卻偏就繼續耍兒著。
又是一陣不可描述的急驟擁吻,潘芝蘭像是破釜沉舟一般的突然一聲嬌喚:“討厭,你來不來,不來老娘就走了。”
“來,馬上來,立刻來……”
“啊嗯,哼……”
門後各種隻聞其聲,便令人全身充血、臉紅的情況,惹得偷聽的唐雨恬,羞得就連耳根兒都紅透了。
比起剛才調情時的欲拒還迎,此時開始門後的潘芝蘭和聶榮皓惹起的響聲已變得不可收拾。
即使隔著門板,黑暗的門後看不到任何物件,但是唐雨恬也能從兩人的劇烈衝撞下,愛撫纏綿的聲線裏,聽得出潘芝蘭和聶榮皓的愜意。
她今天一門心思的偷聽,除了八卦瞧熱鬧的好奇之外,還有極強的探索精神。
被霍天瀾“拋棄”了的女人,近些天來一直深思、糾結一個問題:為什麼我會被霍天瀾用完即棄?才那麼兩次而已,他為什麼就不再想要她了?
按潘芝蘭的經驗之談,男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初嚐晴欲滋味,應該是極上癮的時候,斷斷不應此時,和她來個恩斷義絕的啊。
所以?難道?
恬恬,你的技術太差勁了?
雖然潘芝蘭當時隻是調侃,但可憐的、處於信任危機的唐雨恬,還真的有些信了。
此刻,她躲在門外,偷聽著聶榮皓和潘芝蘭的親密,忽然就醒悟了一些人生道理:
“霍天瀾不喜歡和我做這事?難道是因為,我不夠主動、活潑、不夠……”
她糾結的自言自語,也沒發現背後有人在偷聽。她羨慕著潘芝蘭時時刻刻都能讓聶榮皓抽身不得,卻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後的危險。
她的腰身突然被人在後摟住,強力按住她的臉伏到他的胸脯上的力度,大得嚇人。
她本能的驚呼,嘴巴卻被男人以唇堵上,他的親吻急驟而狂野,手指像蛇一樣爬進她的黑色寬鬆短裙,指尖完全不留餘地的便撚在她的高挺上:“寶貝,我喜歡和你做。你不用主動、不用活潑,讓我來……”
“不……”她搖著頭,卻喊不出聲。半眯著眼睛,瞧見男人與貼近的這張臉。
霍天瀾放大了的俊顏,閉著眼睛親她,直接把她半抱而起的他,卻完全沒有迷惑方向。
他精準的把她抱離停車場的後樓梯角落,迅急而直接的奔向電梯,一把便把她送進了VIP電梯。
電梯門“叮”的一聲關上,唐雨恬被撞進電梯之時,順勢向著前方奔去,背靠著最內側的電梯壁,她瞧著****正盛的霍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