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曲終人散(1 / 2)

終於,在我不停地撥打下有人接了——是個女的——聲音熟悉而且充滿仇恨——她是袁夢,她嘲笑或者痛恨的語氣對我說,怎麼樣?你小男友被打了爽不爽啊?你還真是賤呢,搶了我的未然,還那麼傷害他,你還知不知道廉恥了?你打電話來無非想替你那個叫周瑜的小男友出氣嘛?告訴你,他死了也活該,他和你一樣賤,這是然哥的原話。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昨晚我和未然睡在一起——知道不?你這個老女人,我和他愛了。然哥說他不愛你,你就是個壞女人,他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別再煩他!還有你還是搬回家和你那個寡婦媽媽一起住吧,別在我的房子裏礙眼了!我給你說了那麼多話,是抬舉你,你個壞女人。我和然哥拍了一段小視頻,你等下注意查收哦,哈哈……

這個城市的夜晚流光溢彩,燈火絢爛,隻是我覺得有點冷,有點難過,尤其我隻一個人站在所有人對麵的時候。

那個視頻裏那個我愛的未然,****的懷抱著我的好姐妹袁夢,那些親密的動作,那些原本隻該對我說的甜言蜜語……如同一把把燒得紅燙的劍刺在我的胸膛,攪動著切碎我的五髒六腑,原來流不出眼淚的痛,是這樣的。

我回了家。

在我媽媽的懷裏一直哭。但她什麼都沒有說。

時光的腳步晃悠地又過了幾天。

到了6月12號——這是阿J的生日,很久沒有出沒的她,群發信息晚上宴請賓客。這裏麵包括著哈皮、未然、袁夢、夏雪……一眾小混混就不一一列舉了。夏雪沒有來,聽說去看望出院的周瑜去了。

阿J一整晚都在笑,都會笑到掉起眼淚來,而懂的人會看的很心疼,不懂的人也跟著笑到很心疼。她在心裏早就想好了,這是最後一次和這一群人,和過去的記憶道別了——她要退學,從此“隱姓埋名”,生下他和未然的寶寶。

她也沒有告訴未然,這堆人裏隻有哈皮無意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哈皮答應不告訴任何人,目前看來他真的沒有告訴任何人。

所有人一如從前地舉杯歡歌,未然更是不停的抽煙,不停往嘴裏倒著紅酒,最後拿著瓶子喝。而阿J一整晚都沒有靠近未然半步,隻是在喝酒打轉,吹蠟燭的時候哭著說,然哥,我——祝福你!我……

這場狂歡後,或許每一個人都會更好一點吧,J流著眼淚那麼想到。

該作鳥獸散的時候,這群醉意綿綿的人相互攙扶地走出了KTV。哈皮和J扶著已經酩酊大醉的未然,而袁夢搖搖晃晃地走在這群人的中間。

KTV的旋轉的燈光在城市上空觥籌交錯地形成絢爛的光麵,黑夜與光亮相間的區域似乎有一層層乳白的霧氣,夜晚的樹梢詭異地流過夜風,深夜的街道依舊火樹銀花、紙醉金迷。

不遠地方衝過來一個人——頭上還裹著紗布,他是周瑜,他衝到了未然的前麵,被這個混混拉住了,等待已經醉醺醺的未然發落。

未然看了周瑜一眼。大聲地說,你們放開他,你不和夏雪在一起來這裏幹嘛?不服氣嗎?周瑜甩開小弟門的手,衝到未然前麵揪著他的衣領說,今天我們做個了斷吧……

突然之間天空一聲蝙蝠的詭異悲鳴,血腥味兒突然彌散開來。

而倒在血泊之中的人是阿J——她替未然擋了一刀,空氣就像突然靜止了,畫麵似乎像電影被肢解動作,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