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後我才發現,原來襲擊我們的R-2感染體並不是我們在地堡裏所見的那些,而站在我麵前的應該是那些人類感染者剛剛轉變而成的R-2感染體,雖然這些不如地堡裏的那些原型體強悍,但是它們的力量仍然在我們的實力之上,如果不是守在這裏的淺色突變體拖住了它們的行動,恐怕逼近我們教堂大門的防線了。
就在我停頓的這幾秒鍾的時間,3隻R-2感染體的其中一隻,已經擺脫了淺色突變體的束縛,不聲不響的便來到了我的麵前,來到我麵前的R-2感染體迅速的張開了它那雙龐大的手掌狠狠地向我的身上砸來,我從沉思中被驚醒,就在這一瞬間,R-2感染體的手掌已經快要砸到我的身上,我急忙從後背抽出了短刀,我用斷檔橫在了胸前當做盾牌來使用,疾厄宮R-2感染體的龐大手掌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短刀的刀身上。
我被這隻R-2感染體用強有力的手掌震得雙手發麻,而且我的身體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拖動著向後退了數米之遠,而我剛剛站穩腳跟,這隻R-2感染體便迅速的準備向我發動第二次攻擊,我心想,剛才是我沒準備好才吃了你這一下,現在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怎麼可能還會給你動手的機會。
接著,我雙腳一用力,抬起我的短刀,從R-2感染體砸下來的手掌下迅速的鑽了過去,同時,我用我的短刀深深的在這隻R-2感染體的腹部砍了一刀下去,我這一刀,不偏不倚的剛剛好割破了這隻R-2感染體的右側腹部那一塊,隨後,粘稠的暗紅色血液伴隨著惡臭便流了下來,但是令我感染意外的是,緊緊十幾秒的時間,剛剛被我劃破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的愈合著,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它的傷口確實在慢慢的愈合。
但是轉念一想,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生,畢竟我的傷口也曾與R-2感染體一樣的愈合過,所以我很快就從驚訝中蘇醒了過來,我心裏想著,既然傷口會愈合,那麼想要將R-2感染體殺死的話,就隻能切斷它的中樞神經,就如同在地堡內被我殺死的那隻R-2感染體同樣的一個道理。
雖說我砍的那一刀無濟於事,但是我可以明顯看的出來,R-2感染體是可以感受到疼痛的,就在它停頓的這個機會,我迅速的轉身跳到了這隻R-2感染體的背上,還沒等這隻R-2感染體反應過來,我便用雙腳夾住了它的身體,接著我雙手握緊刀柄,橫著將“快閃”,從R-2感染體的右側脖頸插了進去,就在這一瞬間,這隻R-2感染體開始瘋狂的將雙手探出後背企圖將我從它的後背給抓下來,但是我的位置剛好恰到好處的處在它雙臂展開的範圍之外,接著這個空隙,我左手緊緊的握住了刺穿R-2感染體脖頸的刀尖,接著將身體用力的往後一仰,利用這股向下的力量,在加上“快閃”刀鋒的鋒利,輕而易舉的就隔斷了這隻R-2感染體的頸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