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激戰(1 / 2)

靜,死一般的寂靜,場上突丕的安靜了下來。

“啊~二弟,臥槽尼瑪,去死吧!“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永遠,一位長相和猥瑣少年模樣差不多的錦衣少年怒吼道,還不待他有所動作,蕭布衣就給出了回答。

“鏘~”剛剛收入鞘中的長劍再次擊鳴而起,匹練虹芒一劍飛來,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如雪的般的劍尖便直刺入他的咽喉中,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啊~”蕭布衣厭惡似的抽出長劍,錦衣少年慘叫一聲後倒落在地,長劍猶滴血,雖死可乎?

對於這種漠視別人生命的人,蕭布衣從來不會客氣,蕭布衣自認自己與善良無關,但作為一個人,他至少還有良心,熱血依舊未冷。

寒風吹過,吹落了長劍上的血滴,吹向了大地,蕭布衣一襲血袍隨風飄揚,俊逸的臉上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冷冷的說道:“我從不濫殺無辜,某的劍下,死該死之人,殺當殺之人,你你你,準備好受死了嗎?“

就算蕭布衣在後麵看明白了這是一場陰謀,可不善言辭的他也不會過多的解釋,他剛才已經提醒了眾人,這背後有人在操作,目的就是為了達到他自己目的,引起眾人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

對於他們相信與否,蕭布衣並不在乎?你怎麼看我無所謂,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信不信那是你的事,至於其它的事,他管不著,他隻做自己想做的事,殺自己認為該殺之人,他人的冷眼,與我何幹?

至於他走後眾人會不會再次發生爭搶,引起刀戈又自相殘殺這一點,重要嗎?我隻殺該殺之人,其餘的與我無關,有句話怎麼說的,天隻救自救之人,還有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真要是那樣,那隻怪自己太貪婪,活該做個短命鬼。

“哼!狂妄,我倒要看看你要怎樣讓我們受死?哈哈!”持刀少年仰天狂笑,對於蕭布衣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中,蕭布衣搖了搖頭,話已至此,多說何用?

“死吧!”長劍如虹,勢若奔雷,冷豔的劍光瞬間劃破長空,如一條靈蛇一般,向著持刀少年襲去,勢若閃電般快不可及。

“哼!來得好。”少年持刀,一把誇張至極狂刀舞得虎虎生風,橫刀一擺,勢大力沉的迎著蕭布衣襲來的長劍。

“鐺~”刀劍擊鳴,發出刺耳的音爆聲,蕭布衣隻覺得一道恐怖的巨力傳來,不由得退後幾步,握劍之手,險些拿捏不住,暗道一聲:好大的力氣,此人怕是天生神力者。

“哈哈,去死吧!”少年狂笑一聲,更加得意,縱跳而起大刀朝下一擺,用力一壓,做劈山之勢,誇張的大刀攜帶者一股恐怖的罡風,拍打在蕭布衣的臉頰,打得生疼。

“哼!”長劍往下一攬,猛地朝上掠去,腳下生風,往左右兩邊橫跨一兩步,看似雜亂無章,實則避開了持刀少年的攻擊範圍,手中長劍毫不留情,劃過一個璀璨的弧度。

“噗~”長劍入肉,直直的傳入持刀少年的胸口處,不待長刀少年呼痛,蕭布衣猛地一個轉身,手中長劍迅速的抽出,反手一劍,便削了持刀少年的頭顱,霎時間,血肉橫飛。

“嘭~”無頭屍體落地,血跡猶存,咕嚕咕嚕的冒出染紅了一地,至於他的頭顱,則是滾落到另一邊,一個女弟子的腳下,再然後,一道尖銳的驚叫聲響起,端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盛滿鮮花的山穀中一片血腥,風兒吹撫而過,刺鼻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刺激著眾人的神經,蕭布衣一襲血袍被染得更加鮮紅了。

“嘔~“漸漸的,開始有人支不住了,嘔吐了起來。

“他殺了老六他們,一起上,殺了他!”白麵少年臉色很是難看,原以為持刀少年占了上風,他們正得意之時,誰知道畫麵會如此急轉,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持刀少年就死在了蕭布衣的劍下。

“好!”剩下的三人紛紛迎合著,轉瞬間刀戈再起。

“嗆~”“鏘~”……

幾人紛紛拔出刀劍,一擁而上,交織成一片恐怖的光網,朝著蕭布衣籠罩而來。

“來的好!“蕭布衣執劍而起,大笑一聲,血色身影往前一踏,身子朝前一步,主動進入幾人的攻擊範圍內。

“吟~“手腕微顫,長劍輕鳴著,平平淡淡的一劍劃過,卻帶起片片殘影,呼嘯著寒風,向著其中一人掠去。

“噗~“長劍如虹,絲毫不留餘地的劃過他的脖頸間,血液滾滾而出,濺了蕭布衣一神。”你、你不得好死…“

“嘭~“帶著濃濃的不甘,那人躺在了地上,地上又添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蕭布衣瀟灑的一個跨步,長劍如靈蛇一般,帶著濃烈的殺意,繼續向前,殺戮的盛宴不曾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