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血的鍛造能力已經到了能看穿這等隱蔽漏洞的水準?
我心髒猶如小鹿亂動,過了片刻,隻聽得拆血說道:“天鶴骨,不錯,配入其中讓夜王刃多了一絲飄幻之力,這材料本是世間難尋,然而我傳承的禁區裏恰好一千三百年前有一隻天鶴隕落於此,骨頭完美的保留了下來,真是天助我也,看來我不得到夜王刃,連老天都不忍心了!”
與此同時,我心裏的石頭落了地,嚇死我了!可惡的拆血,下次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大喘氣啊?真能把人心髒折騰碎的……
我們注視著洋洋自得的拆血,這家夥對於夜王刃已勢在必得!
如此最好!
接著,拆血審視著眾人,他若有所思的道:“聶初,如果你把雨文的傀身和靈魂交出來,還來得及,我也給在場的諸位一個機會,誰供出了線索,則免死,為我拆血之奴,保一生無憂。”
“拆血先生,不知您聽過一句話嗎?”
師父噙著笑意,問道:“那就是……邪不勝正!所以,你今天殺了我們,不久將會得到現世報的!”
“非也,絕對的實力麵前,你們連屁都不是。”拆血淡淡的說道。不知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在被蒼井地罵之前,就有點像變了一樣,大體沒有異樣,有的細節卻沒有了,和我來之後開始看到的拆血,心境似乎有了不同,具體是哪兒,我也說不清。
血之狂鐮無所畏懼的說:“正義是不會死的,我王某的項上人頭,隨時恭候你來取走。”
“放心,我不會直接取你們腦袋的,這樣一來,豈不是正中你們的詭計?”拆血說完,他雙手猛地一震,鋪天蓋地的黃沙湧現,圍繞在我們的四麵八方,無死角的裹在了裏邊。他一字一頓的道:“這是我的黃沙領域。”
我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觀身側眾人,反應也是如此,想不通拆血要玩什麼,反正不像是好事。
拆血示意兩旁立著的一堆地聖屍傀分開,他笑意甚濃的道:“以為你們這點小伎倆就能蠻的過我的火眼金睛?雖然不知你們在哪兒弄的,但魔神蚩尤的身外化身之術無根魂施展的不錯嘛,竟然想在我麵前空手套白狼,哼,癡人說夢!”
此話一出,我們眼皮狂跳,什麼?對方竟然看出了我們一行地聖來的是身外化身?
這怎麼可能!
神魔三兄弟不是說看不出來嗎?
難道說……我們之中有內奸?這不可能啊,知道這計劃的一共就我們這些,來曆出身一個個很正,也不可能和拆血產生交集。況且,倘若有內奸,拆血不會不知道蒼天教廢墟是我們的根據地!
究竟怎麼回事!
眾人麵麵相覷,紛紛對著彼此點頭,下意識的想控製身外化身自爆,及早讓靈魂回到本尊。否則拆血這城府極深的家夥早看出來這是身外化身,接下來勢必會有針對性的手段,此刻自殺,以防遲則生變!
就在我們想有所動作時,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外化身動不了了!
“我已經說了,這是黃沙領域,已經把你們所處的空間禁錮住,你們除了腦細胞,什麼也動不了的。”拆血微笑說道。
師父極為不甘心的說:“拆血,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這確實特別重要,拆血若是憑自己能力窺出的,那無話可說,不過,若真的有內奸……我們另一邊的本尊不會放過內奸的!
“就讓我來解答你們這堆垃圾地聖的疑惑吧。”拆血止不住的笑道:“我是在你交出鍛造詳解另一半時識破的。”
也就是蒼井地的身外化身產生自我意識前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