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紅雲不置可否,隻是似乎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妖言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而且已經算是加入了,那麼便起身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麼事情的電話通知我就好了。”然後留下了手機號碼。
紅雲沒有作挽留,“剛好一起,我也要回去了。累了一夜了,也該回去睡睡了。”
回去的公交上,妖言發現紅雲住的離自己不算遠,剛好順路。
妖言:“你們平時都幹些什麼啊,怎麼會要累一夜呢。”
紅雲給自己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什麼都幹啊,至於夜裏忙嘛,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就留下來的傳統了,我們一般都是在夜裏出沒的。”
等於沒說,“那具體幹些什麼呢?幹嘛要在******,白天大好時光不好麼。還傳統,難不成以前還是專門行走於陰影中的黑暗中人啊。”
紅雲:“一看你就覺得很投緣,這麼有眼力。”紅雲壓低聲音,“其實炎魔會的前身就是曆代的魔教了,被打壓的厲害,所以基本都是在夜間行動。幹什麼嘛,有好有壞,好事有人做,傷天害理的事也有人做。”
妖言沉默,有些事情永遠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如果魔教的傳承能夠一直不滅,那麼魔教中人肯定不可能盡是些窮凶極惡之輩。占了魔教大勢的,隻怕最多的還是那些受到過迫害或者被逼的走投無路的人才,不然魔教早就被他們給玩散了,哪裏會能夠傳承這麼久。
紅雲似乎是被撩起了談性,“別人的話我不好說,你以後遇到了他們的話可以問他們是幹什麼的,像我這樣的,其實不能算是個好人吧。”紅雲自嘲般的笑了笑,“當年很喜歡很喜歡一個女孩,整整相愛了7年,結果她說不看好我的未來然後我們就和平分手了,也許是感情受傷比較嚴重吧,那個時候說分就分了,沒有一點感覺,後來這些年每次想到這件事都會莫名的心痛,為了不心痛,我拚命的買醉,拚命的找女人,隻是再也沒有心動過。每天用聊天工具尋找合適的目標,然後大家在床上談談人生談談理想,隻為滿足身體,要是覺得不錯,還能再約個時間。”
對此,妖言隻是沉默,雖說不喜歡這種,可既然是兩個人自己都願意的事情,別人也不好說些什麼,不過看著紅雲似乎二十歲出頭的年紀,“那你到底多大了啊?你的描述跟你的年齡展示完全不符啊!”
紅雲一臉自戀的樣子:“那些小姑涼都說我是濃眉大眼的十八歲小帥哥呢,我永遠十八歲。”
妖言:“為什麼我感覺你都有五十歲了呢。”沒有理會紅雲的自我吹噓,還濃眉大眼,眼睛都沒我大,眉毛也沒我粗,不知道那些妹子是不是都瞎了眼了,妖言心裏想到。
聽了五十歲一詞,紅雲終於不再是那副小生夠帥的造型,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瞬間改變了,成熟陰鬱的氣質狂瀉而出,讓妖言都感覺有些受不了,隻聽到紅雲滄桑道:“是啊,一過就是五十年了呢,想不到我自認保養手段通天,這些年也是不停采補,沒想到居然被你一眼就看出來了。”隻是話一說完又恢複了之前的氣質。
讓妖言猜不出他到底哪句話是真話,不過****肯定是真的,妖言打心底裏相信紅雲就是這麼一個人,甚至在想,紅雲是不是就是取自落紅如雨的典故,這些年不知禍害了多少姑娘,隻是看著他的樣子,似乎也討厭不起來,畢竟也隻是騙了些妹子而已,在妖言心裏,會被這種人騙的妹子都算不上好妹子,也就沒什麼感受了,隻是不知道那些妹子知不知道自己被采補過,又到底虧損了多少。
很快就到站了,妖言近點,先下的車。
回到那個小地方,自己加入魔教的感覺才慢慢出來,那麼要做點什麼呢,似乎也沒什麼可做的,搖搖頭把那些沒什麼用的想法給甩出腦外,準備今天需要做的事,首先便是做飯,想了想,還是就煮了一份,其他人來不來也不好說,自己從來都是不浪費糧食,不論煮多少都必須吃完的。
吃過午飯,坐到了電腦後麵,感受著空無一人的寬闊室內,感覺真是不舒服啊,太冷清了,這個時候,九尾跟八伬倒是都回來了,一個八九歲的小蘿莉和一個十來歲的小正太看起來倒是蠻可愛的。不過一進來兩人就恢複了自己的原身,一隻狐狸,一隻烏鴉,狐狸還好,毛摸起來還很舒服,烏鴉的毛很硬,摸起來實在是不舒服,兩隻一回來似乎就打算睡覺,八伬直接飛去了櫃頂上,九尾沒跑掉,被妖言給抓住當成寵物貓一樣給抱在懷裏,這也是剛發現沒多久,九尾渾身涼而不冰,夏天抱著比什麼都舒服,而且長毛的小動物一般摸起來也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