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他隻打了賈副書記兩巴掌,要了他一百錢?你看見了?”洪校長聽了宋小強的訴說,這樣說道,“如果這樣的話,他就在派出所處理一下,怎麼會被弄到縣局?問題一定很嚴重,性質一定很惡劣!”
“他是你的下級,你一定對他比較了解對吧?”
“當然。”
“宋誌強的人品你最清楚,他會這樣亂來嗎?”
“之前,他是人品是很好,教師中的名聲也很好。但是,現在誰知道呀。”
“洪校長,你想一想辦法幫幫他吧?”宋小強聽了洪校長的話本想煽他兩個巴掌,但人在房簷下不得不低頭,就央求說。
“他這是自作自受、自甘墜落,我愛莫能助!”洪校長說。
“沒法幫就沒法幫,說這種話做啥?”宋小強氣極了,狠狠地說,“你這種人也欠揍,跟賈毛毛穿一條褲子的。投井下石的家夥!在抗日戰爭的年代一定是個漢奸。”
“你你怎麼說話的你……?!”氣得洪校長站起來,胸膛一起一伏的,指著宋小強,可他已經走遠了。
找誰誰也沒用,都是些自哲保身的家夥。目前,最讓宋小強無奈的是如何向大媽和小妹說宋誌強的事。
可是,醜媳婦總歸要見公婆的。宋小強拖拖遝遝向宋誌強家走去,幾步的路卻走了幾分鍾,賊頭賊腦走進院上,邁上台階時跟剛要出來時的宋誌芳撞了個滿懷。然後,各自都倒退了一步。
宋誌芳走出來倒腳盆水的,收樁不住不禁把身子搖了幾搖,蕩得盆裏的髒水濺得她和他滿身皆是。宋誌芳奉誌強娘之命幹完此事之後正要找宋小強打聽宋誌強的下落,她們娘兒倆快有一天未見著他。
宋誌芳拿了塊幹淨的毛巾給宋小強擦幹身子,把他帶到她娘的臥室裏。
“小強……”誌娘見了宋小強走了進來,似是見著救星一般,急於想從被窩裏起身,一股氣喘不均就咳嗽起來。
“大媽!”
“媽!”
宋小強和宋誌芳雙雙撲了過去,誌強娘被他們扶著靠在床屏風上,當她氣喘均了不咳嗽了,稍稍放下心來。
“大媽,你別著急,我知曉你是想問,哥的事……”宋小強開門見山地說了,免了大媽這麼費勁的。
“哦、哦。”誌強娘沒有說話,喉嚨響了幾聲,點了點腦袋。
“誌強哥他,早上走得急,沒來及告訴你們,剛好碰見我,他要我轉告大媽您,他要去城裏打工了,做生意了。”
“這是真的嗎?”宋誌芳似是不信地追問道。
“我騙你們幹嗎?”宋小強臉色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地說,“對吧,大媽?”
“做什麼生意?”誌強娘聲音漸漸地大了起來,“他會做生意嗎?哪來的本錢做生意?”
“不不不!我說錯了。”宋小強有些心慌意亂,“是打工,打工!”
“打工?他會打工嗎?打什麼工呀?”誌強娘問道。
“真是打工,不!是做生意,本錢是一個熟人借給他的,也可能是合作。”宋小強在誌強娘有理性的追問下,越發語無倫次,顛三倒四了。
“孩子,你還嫩了點兒,不會說謊就不要說。誌強倒底出了什麼事了?”誌強娘已經看穿宋小強是在騙自己,一針見血地說。
宋小強不吭聲了,他不知從何說起再能替誌強哥圓這個謊。
“誌強怎麼啦?又打架了是不是?受傷了是不?在那兒醫院治療呀?”
“沒有、沒有、沒有!”宋小強竭力否定,把腦袋搖得像貨郎鼓似的說,“沒有打架,沒有受傷,更沒有住院。”
“說呀,他咋啦?”
宋小強心一狠,豁出去,說;“被公安局走了!”
“媽——!”宋誌芳睜大眼睛叫喊。
但見誌強娘咕咚一聲截倒在病床上。